“一碗面条加两个荷包蛋多少钱?”冷卉从口袋里掏出钱。
“五毛。”
“行,麻烦你送完餐,让厨师帮忙做一碗热汤面加两个荷包蛋。”
“同志,是帮那位产妇点餐?”
“对,她刚生产完,得吃点营养的。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帮忙送过来吗?”冷卉塞给了他一块钱。
火车上这点倒是方便,吃饭只要花钱就行,不用另外给票。
列车员笑看着冷卉:“你就是今天拿出参片救人那位好心的同志吧?”
“凑巧而已。”
“这不是凑巧就可以轻易揭过去的,如果你不好心,不拿出来谁也不知道你有参片。行了,这事交给我,等会儿煮好了我帮忙给她送去。”列车员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
列车员笑呵呵地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顺手的事。”
冷卉笑了笑,便没再耽误他卖盒饭,退回了包厢。
……
而与他们隔了几间包厢的另一间里,产妇邓英正坐着啃干饼子。
刚才列车员吆喝送餐的声音,她并非没听见,只是出门在外,平时养成的节俭习惯,不允许她在有吃食的情况下,再花钱买盒饭。
干饼是她自己做的,放了几天已经又硬又干。
好在列车员把她送过来时,临走前给她打了热水,就着热水吃,倒也能勉强咽下去。
只是干饼子没啃上两口,躺在床上的孩子就哭了起来。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身边又没有亲人长辈帮忙照料,一时间手忙脚乱,丢下饼子就去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