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的男人挣扎不休,一旁被冷卉拽住的女人彻底急红了眼,慌乱尖叫:
“还有没有天理啊!几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们普通百姓动手,还有王法吗?”
旁边的售票员也没料到,不过是简单搜个身,竟闹成这么大的冲突,连忙上前打圆场,做起了和事佬:
“都别激动,都别激动!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搜个身嘛。”
她伸手拽住张浩的胳膊,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同志,咱们就是例行检查一下,没必要用这么大的劲儿,上纲上线的。万一真把人的胳膊扭了,你还得赔医药费,多不值当。”
冷卉对着售票员冷哼一声:“同志,你怕是还没看清他们伪装的面目吧?别管他们俩,你去看看那孩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孩子?”
售票员闻言猛地一顿,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心头骤然一紧。
她顾不上再劝和,三步并两步走到卫恒身边,低头看他怀里的孩子。
只见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躺着,睡得格外安静,车厢里这么大的吵闹声、刚才一番推搡动静,他竟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脸色看着也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售票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小脸蛋,可不管她怎么拍,孩子依旧紧闭着双眼,浑身软乎乎的,没有丝毫反应。
卫恒提醒她:“别拍了,这孩子是被人下了药。”
售票员拍打的动作一顿。
卫恒的话,直接印证了众人心里最可怕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