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冷的,你干嘛!”
时欢拼命挣扎,可她的那点力道在冷卉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
冷卉专挑不会留痕迹的地方掐,疼但又不会青紫,“像你这么蠢又故作聪明的人,不给治治,你永远好不了。你可能不知道,浑身经脉淤堵,就得掐一掐,打通了才不会继续犯蠢。”
“啊,救命啊——”
“疼死我......你住手!”
冷卉见她的脚乱踢,抬起一只脚跪在座椅上,压住她挣扎的双脚,嘴上却说道:
“你这人太不知好歹了,我好心帮你通淤,你还踢我。”
“我跟你说,浑身经脉淤堵,轻则浑身酸痛、手脚冰凉,重则气血不畅、久病缠身。既然遇到了,我不得好心帮你好好‘治治’。”
别说,这人拼了命挣扎的时候,想牢牢摁住她,还真得费上一番功夫。
“冷工......”
卫恒一边开车,一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冷卉喘了口气,将额前的碎发甩到一旁,身子往旁边一坐,瞥了一眼瘫在座位上低声啜泣的时欢,淡淡开口问道:
“现在病好了吗?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犯蠢?”
张浩回过头看了眼缩成一团的时欢,笑着打圆场:“长了这次教训,下次应该不敢了。”
冷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很懂得怜香惜玉。”
张浩感受到她那道死亡视线,吓得脖子一缩,赶紧转回身,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还是别掺和了。
冷卉见他识趣,冷哼一声,抬手就在时欢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问你话呢!”
时欢浑身一颤,心里又慌又气,忙不迭地挤出两个字:“不敢。”
冷卉威胁:“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下次教训延长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