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切成条晒成萝卜干,留着冬天吃。”冷卉将一垄拔完,拎着萝卜便出了菜地。
“你这萝卜长得水灵灵的,怎么种的?”
“就这样种的,每天浇浇肥,除除草,你不是经常来家里,看着我侍候这块地吗?”
就因为天天看着她种,发现没什么独特之处,宋老头才觉得不可思议,最终只能归纳为有种地的天赋。
就跟腌菜是一个道理。
同样的菜、同样的盐,有人腌得又香,味道又正。有人腌得不是酸了就是臭了。
“你说你一个正高级的工程师,放着实验室、办公室不待,偏跑到菜地里来显摆。”
你种的菜,连我这个老头子看了都稀罕。要不,你别在研究所干了,干脆来我农科所吧。”
冷卉把刚拔的萝卜往筐里一丢,哈哈笑道:“老头您这是夸我还是挤兑我?”
“当然是夸你。”
冷卉冷哼一声:“我虽说是正高级,但天天待在实验室,脑子都快榨干了,来地里松松土、种种菜,那是给脑子放个假。”
她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了,我哪敢跟您抢饭碗。你那要是真缺人,等我哪天不想搞机械了,铁定投奔你那农科所,给你当驴使。”
宋老头闻言,笑骂道:“臭丫头,你真当我是周扒皮?还拿你当驴使。”
冷卉将筐子挑到井边,转身洗干净手,临进屋前对宋老头说道:“帮忙把萝卜洗干净,我去先把饭蒸上。”
“嘿,到底是谁把谁当驴使?”宋老头看着井边堆着的两大筐萝卜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