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呀,是嘴贫没正经,胡咧咧像刮风,不如回家练嘴功!别在这儿浪费医疗资源!”
宋老头吹胡子瞪眼,对着冷卉的背影嘟囔:“你这丫头,没大没小!”
不过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惦记着,生怕冷卉身负内伤外伤。
医生给冷卉仔细检查了小腿和耳膜,都没什么问题,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两天,途中要是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再来医疗站。
身后几人一听冷卉没受伤,都齐刷刷松了口气。
卫恒也只是皮外伤,医生把手和膝盖的伤口冲洗干净,重新上药包扎好便无大碍。
出了处置室,宋老头挤到冷卉身边,一脸后怕地念叨:“你说你,中午让你跟我一起回来,你偏不,非要跟着乱跑,这下好了,差点出事!等小野回来,我非得好好跟他念叨念叨,让他好好管管你!”
冷卉心想,这老头脸皮可真厚,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玩得贼溜。
“老头,管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那双腿,别到处乱跑!这戈壁滩可不是你想跑哪儿就跑哪儿的,有些地方可是生命禁地!”
宋老头满眼无辜地看向冷卉:“我有吗?你可别乱说,我可是五讲四美、五好十佳的好少年——曾经!现在坚决听党话、跟党走,按党的方针政策办事,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撵狗,我绝不撵鸡!”
冷卉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时,卫恒举了举缠满纱布的双手,笑着打圆场:“你俩累了吗?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吧。”
冷卉适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哦,好累,是得回去好好洗洗,一身灰粘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宋老头也清楚,冷卉向来主意大,一般人根本劝不动,油盐不进。
再看几人灰头土脸的模样,他摆了摆手,既然平安回来,他今晚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回到家,冷卉烧了热水,从头到脚连洗三遍,才把身上最后一丝尘土都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