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他没办法,但不妨碍她将怒气转移到冷卉身上,狠狠瞪向冷卉的后脑勺。
坐在冷卉对面的张浩面无表情,抬手指着短发女生,冷声警告:“你那双招子不想要了是不?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喂狗?”
短发女生吓得脖子一缩:“......”
冷卉没在意这点小插曲,头都没回。
这简陋的车厢挤得人太多,整个车厢的味有点大,虽说车窗已经打开,味还是时不时地朝她飘过来。
冷卉羡慕地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靠窗坐着的大爷。
因为面朝前方,大爷的位置坐着最舒服,风是迎面吹,车厢再大的味也影响不到他。
随着夜渐深,车厢慢慢安静下来,不少人是睡得东倒西歪。
也不知半夜几点,火车进站,广播里响起播报声,把不少人从睡梦中吵醒。
冷卉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时针才指向四点。
她打了个哈欠,直起身板,端起水喝了一口,让自己提提神。
卫恒看了眼时间安慰道:“冷工,再坚持坚持,还有三四个小时。”
冷卉点了点头,抬眼张望一圈,这个站点又上来不少人,车厢显得比之前更拥挤。
她站起身,对卫恒和张浩道:“我去洗个脸。”
卫恒站起身来,“我陪你过去。”
冷卉拒绝道:“不用,你们看着行李。坐了这么久,我洗个脸,顺便活动一下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