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看着李依云微红的额头,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丫头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不过,这年代如果不狠,想从婆家拿到补偿并全身而退的人也不多。
冷卉却将这事记下了,回头把家里这几个月的定量都买了,留下家里要吃的粮食,剩余的都装进空间带过去。
实在不行,那就去趟黑市。
“撇开粮食,我们先去看看生活用品。”冷卉提议。
李依云:“行,我听说西北风沙大,你们一定得多买点清洁护肤用品。”
生活用品柜台。
冷卉看了眼柜台里的商品,对售货员道:“白猫的香皂给我来十块,百雀羚和友谊的雪花膏,每样五盒,蛤蜊油五盒,牙膏五盒,搪瓷脸盆红花的一个,双喜字的一个,蓝花的一个,金鱼的一个,搪瓷杯......”
售货员伸进柜台拿香皂的手顿住,她诧异地看向冷卉一行人,缩回手敲了敲柜台。
“喂,同志,你们是来我这里进货的?”
李依云抢答:“同志,我们是要去西北,那边买东西不方便,就想着从这边买好寄过去。您别误会,投机倒把的事我们不干。”
售货员的脸色缓和不少,“你们是支持西北建设的有志青年?”
李依云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点头:“算是吧。”
售货员再三确定,又见冷卉拿出相应的票据,这才没说什么。
张浩和卫恒没那么夸张,搪瓷盆只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