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的钳制,冷永康的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眼看就要磕在病床架子上,张大妞和病人家属下意识地想去扶。
可惜离得太远,即使反应过来,也不及他倒下的速度。
“砰!”
冷永康的脑袋磕在了床沿上,病人家属听到那声响只觉得后脑勺磕得不轻。
临近下班,唐琳将画好的图纸让冷卉全部收起来锁进文件柜里。
这时,电话铃响起,唐琳随手拿起了话筒:“喂!.”
冷卉将图纸按顺序迭好,刚想把它们卷起来,唐琳把话筒往她这边递了递:“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谁呀?”冷卉放下手中的活,接过话筒:“喂!哪位?”
“我二叔?谁呀?不认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唐琳瞥了她一眼,明知故问:“谁呀?”
“说是我二叔,不报名字谁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