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纵身一跃,跳上马车,飞快掀开车帘,往里头喊了一嗓子:
“马车颠簸,把紧坐好。”
随后快速将车帘放下,也不管里头的人如何,一刀抽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扬蹄便跑。
另一边正在与贼匪有模有样“厮杀”的闫副指挥使,朝马车的方向瞄了一眼,鼓足了力气喊道:“快追,别让人跑了!”
“贼子哪里逃!停下马车,小爷做主,饶你们一条狗命!”
“再敢顽抗,格杀勿论!”
闫怀文一派文弱书生的模样,在重重关州军的护卫下挣脱上前,“别管我,快救王妃!”
“你们愣着作甚,快去救人!通通去救人!”
“王爷命我秘密护送王妃进京,防的就是这些包藏祸心的贼子!不成想,稍有不察,还是被他们得手了!吾等愧对王爷之信重啊!”
生性淡漠之人,稍有做作,哪怕只是微微蹙眉,流露出少许担忧,声音露出几分愧疚,便足以让人觉得,此人之情真,罕见外露,格外使人信服。
闫副指挥使控制力道,一个横扫千军。
呼啦啦面前的“敌人”倒了一大片。
她怒目圆睁,全身的肉肉都在努力诠释着什么叫做不可置信!
“王妃?王妃在队伍里?大伯,王爷命你秘密护送王妃进京?”
“该死的!”小胖子咬牙切齿:“一定是哪里不对走漏了风声,这伙人就是朝着王妃来的,他们要做什么?”
“不好!”她突然想到什么,整个人猛地巨颤:“王爷就在前头,他们,他们劫持王妃,是冲着王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