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听完她大伯的全盘计划,人都麻了。
“大伯,那啥,咱们来时,偶遇一群流民,真偶遇,就是他们吧,装扮的也太不像了,魏七那小子一眼就辨出来了,咱们还起了官道上的陷阱,多半,也是这群‘流民’干的,我让人知会王爷停在陷阱那边等咱。”
小胖子脸颊的肉肉颤了颤,小声道:“想的是,许是能将陷阱化为己用,反坑对方,但没想到对方这么没用,不单陷阱挖的潦草,无人看守,面对马队冲袭也不知避让,被人冲到近前应对毫无章法,咱,咱,没费啥力气就将人拿下了。”
闫玉讪讪笑着:“我急着见大伯姐姐,便带两队人马先行,其余人,现下这个时候,应该将人都抓的差不多了。”
闫怀文默默听着,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笑。
并不因计划被打乱而生恼。
反而看向闫玉的眸光中,带着温和的赞许。
还有一分藏在眼底隐晦的自豪。
“此次此刻现身此地,恰在吾等上京路途,绝无巧合。”
闫怀文淡声说道:“探查、问询恐惹歹人疑心,尔等杀伐果决,擒杀众贼子,称得一句临危不乱,当机立断。”
闫玉被夸得小圆脸红红。
笑得开心又得意。
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粒牙。
“哪有大伯说的那么好,咱就是战场上待过,是敌是友,一眼就差不多有数,他们心里真没鬼,我那一箭射树上,他们咋反应都成,唯独不该掏家伙,嘿嘿!就一个私藏刀兵,聚众举事的罪名,就够咱杀他们几个来回,一个活口不留,谁也说不出来啥。”
闫玉瞅瞅四周,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京城内外,方圆百里,都是咱五城兵马司治下,守城内外安宁,乃是我等本分。”
闫怀文含笑听着,并不提醒此地距离京城怕是在百里之外。
“这群人一看就是图谋不轨,说不得还是前些日子京城内外排查的漏网之鱼,嗯,回头找人画了他们的像,贴城门上告示,要是被谁认出来,没准还能顺藤摸瓜,再逮几个。”
小二整肃京城之事,闫怀文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