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这里却是脸黑如锅底。
又臊又气!
这帮该死的!缺了他们吃还是缺了他们喝。
干的这都是这么事!
丢人!
竟被这姓闫的小子抓到把柄,还甩到他跟前,下他的脸面。
真该死!
闫玉突然站起来,举起一旁的灯笼,在身前晃了一个大圆。
韩王斜眼看她,又转头看向她目光所视。
心中一惊!
房顶有人!
他凝目四望,更是震动。
人还不少。
何时上去的?
是面前这小子的人?
韩王咬紧牙关,再看向闫玉的目光简直要吃人。
这闫副指挥使,除了府中各处要道安排了人,竟还在房顶有所布置,刚刚他传话让藏在密室的人离府,是不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