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做了一个手势,被按头猛学的协管们看懂了。
是出发的手势。
“是,大人!”清脆的少年音格外突出,盖过了一众成年人。
闫副指挥使的亲卫俱是少年,但各个出类拔萃,短短时日,在五城兵马司内已无人敢小看。
反应慢半拍的协管们,这才陆陆续续的跟上。
“是,大人。”
“是,大人。”
禁卫军里有人骑马上前半步,小声道:“头儿,这五城兵马司新招的什么协管,半截泥腿子还没褪干净呢,和咱们一起办差,能行吗?”
“咱们得到的命令是配合五城兵马司衙门此次在内城行事,他们才是应差的人,我们只是因住在内城的人多位高权重,怕他们镇不住场,才被那闫副指挥使亲向陛下借调而来。”
“那闫家小子好大的面子!”
“不得无礼!当以副指挥使尊称。”
“好,好,头儿你别拉拉个脸啊,我记下了,闫副指挥使,行了吧。”
“英雄不可欺年少。”沉着脸的禁卫军小头目严肃说道:“闫副指挥使并非高门出身,而是因军功卓着,被定国公慧眼识才,提拔至京中,入京后,陛下闻其阵前英勇,遂被陛下召入宫中,本以禁军统领相许,只是闫副指挥使记着定国公提拔的恩情,自请至潘指挥使所在的五城兵马司衙门任职,不然以其军功,赏五品,都是低的。”
“这般厉害!”说话的禁军缩了缩脖子,再看向那站得溜直的小胖娃,眼中不禁带出几分敬意。
行伍中人,最佩服真正从战场厮杀出来的强者。
……
今夜行动,最难的就是几座王府。
韩王、吴王、闲王三位王爷中,闲王不在京中倒还好。
韩王府和吴王府,将是两根最难啃的骨头。
闫玉与潘岱相商,一人领一队,各择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