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本是调笑自家小儿一番。
不想老夫人又开了口。
“不够,就给他涨!”
国公夫人瞪圆了眼!
潘峥也由惊觉巨大缺口的羞愤变成惊疑自家祖母是不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要给他涨月例银子?
“我……”潘峥想说他的月例已经是府里第三多的了,第一是祖母,第二是父亲,第三就是他,他是幼子,府里最小的孩子,母亲最宠他,没少贴补,偶尔都能赶超父亲,变成府里第二多。
要是涨的话,岂不是要超越祖母?
“涨!”老夫人掷地有声。
国公夫人此时也思量过来,点头应是,吩咐账房改记后,用了小印。
此事,便板上钉钉了。
潘峥往自己院子走时还晕晕乎乎的。
他涨月例了,还是疯涨!
一个他从前不敢想,现在不敢信的夸张数字。
别说超过他祖母,整个国公府的主子月例银子全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多。
回到院中,洗漱完毕后,潘峥犹自兴奋着,感觉自己做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激动的将涨例份的好消息分享给房内的大丫鬟们。
几个大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年长也是管着潘峥院里账册的丫鬟心算了好几遍,迟疑着开口:“少爷,您的月例银子虽是涨了,可扣除给五城兵马司的商铺管理费,便,便什么都不剩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