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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对新晋闫副指挥使的孝敬很是受用。
虽未召见,却给了赏赐。
至于闫玉一部分工作总结,一部分未来工作重点及实施计划,一部分溜须拍马,集条理清晰与春秋笔力两者大成之奏本,随皮子一道送到御前。
老皇帝前后看了三遍。
吩咐人在赏赐里多加了一支御笔。
闫副指挥使看到这支紫毫笔的时候,眼都亮了。
赏金银只是寻常,有皇宫大内的标识是恩宠。
赐御笔,等于在说,你个娃子写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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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
闫副指挥使的第一把火,烧向了内城,因办差而损坏房舍墙瓦的人家。
宫造司的人,行家里的行家。
一出手,就是四平八稳的定损评级。
什么官宦人家,皇亲国戚,人家连眼皮都不擡一擡。
最多是管家一流出面,都是主子的奴才,你主子是啥,我主子又是啥……呸!我主子最大,谁鸟你!
宫造司定损完毕,边上五城兵马司的文书刷刷刷抄出三份,因上经手的私章,一份给事主,一份自己留着,最后一份要交到衙门归总档。
宫造司更是滑不留手,他们自己也有专人誊写,存底。
走了几家,有配合的,有不那么配合的。
阵仗闹的不小。
很快便有“梯子来了!梯子来了!”的喊声传遍街巷。
只因有顽固不开门者,高门大户的,一直拍门也不好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