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无一不是人精,一打眼就瞧出不同。
之前那王大监介绍闫怀安,也温和亲厚,可和这闫小二一比,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脸上笑得全是褶子不说,那牙花子收都收不回去。
满眼都是这圆滚滚的小娃子,那喜欢那稀罕满得溢出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那小娃子腰间的双凰佩上,脸上的笑容又真挚几分。
虽在关州之时,便正儿八经的叩拜过。
闫玉还是规规矩矩重走了一遍拜干亲的流程。
礼成,爷孙二人接受众人道贺。
掌柜一直在边上悄摸摸的候着,适时出来说了几句讨喜的贺词,而后手一挥,伙计们手脚轻快的端盘上菜。
眼看席面布下,王公公笑着招呼众人落座。
举起酒杯,道:“我这乖孙,日后多仰仗诸位关照,先行谢过。”
王公公一饮而尽。
李公公先带了个头,喝光杯中酒,含笑道:“既是你的孙孙,便是自家人,客套个甚,大张旗鼓将咱们请来,说关照是假,依咱看呐,显摆才是真!”
“小二圣宠在身,日后谁关照谁还说不准呢。”唐大监笑眯眯说道。
王公公赶忙道:“你这老家伙,可别捧杀,小二是个实诚孩子,领了皇命,一心要肃清京城,咱离京多年,在北地安生,手上是既无钱也无人,可不得老伙计们多搭把手,总不能让咱的乖孙,蒙头蒙脸的被欺了去。”
“若是在宫内还好,咱们几个老家伙,求到主子跟前,多少有些面皮,可你这孙孙,领的是宫外的差事,咱们就是想伸手,也帮不上啥!”郑大监摊手,细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