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德善缺那口吃的么,他感念的是这些将他放在心上的人!
闫二是他带出去走动的,小二是他干孙又没瞒人,动闫二,何尝不是往他心尖子上的戳。
“明日宴请那些老伙计,还定在八珍楼,让你爹也来,在楼下帮衬着些,顺道啊,也认认人。”王公公细着嗓子道。
“嘿嘿!我爹可盼着呢,说上回八珍楼的席面没吃够,峥哥儿知道咱要请客,提前知会店家备了熊掌,这一回,我看谁敢捣乱,让我吃不着哼哼!”
王公公眯眼笑着好声好气哄道:“乖孙孙,可不敢给你那些爷爷上那贵的,中等的席面啊,就中,他们贱身贱命的,受不起那好东西,万一被哪个吃刁了嘴的胡乱瞎显摆出去,传进宫里,主子们呀,心里该不痛快了,主子们心里不痛快,咱们这些人哪还能得好。”
闫玉秒懂。
这就是公公们的生存之道。
哪怕身家丰厚,啥啥都造的起,但在明面上,他们吃的用的,就是差一等。
圆圆的小脸满是认真:“中等席面也好吃的。”
王公公含笑握着她的小肉手,“让店家做了送进王府,背着点人,走后门。”
闫玉头点的欢快。
走外卖~好嘟好嘟!
……
闫玉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便将容嬷嬷熬的咸肉菜粥装了食盒,拎着便去了内城的兵马司衙门。
“潘大哥,吃了没?喝点粥溜溜缝呀。”
人未至,声先到。
一如既往的欢快童音,像极了晨起初升的朝阳,生气勃勃。
“闫副指挥使,新官上任,倒是来的早。”潘岱小小的打趣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