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东西还不完善吧,就如“金蒸’道途始终有残缺的一块,无法自行循环。”
“哪能事事都准备妥当,我当年创造第一颗“火种’时,可是做好了当场被炸死的准备。”瓦莱亨特回忆。
“所幸的是,我成功了,不仅创造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也让“炼金’性相转变为轰鸣不息的“金蒸’性相。”
“即便我们最后失败,但启动过程中点燃的「金蒸’道途,也足以将笼罩大陆的阴影焚毁驱散,为后人留下宝贵的实验数据。”
听到这,亚贝利德呼出一口气。
“哈……这话听着真是不吉利,另外我其实不喜欢这种伟大的牺牲。”
“倒不是我反感其中的伟大信念,而是我知道这样的信念,最后往往会带来过于疯狂的结果。”“当年我在“仰星之都’求学时,不少熟悉的朋友就是这样,最终走向偏执癫狂的道路,后来其中几个还是死在我手里。”
“那种感觉,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粘稠恶心。”
“后来我追逐世间刻度的精准也是如此,我很不想再看到用所谓的信念、执着,追求一个模糊不清的目标,那样会造成太多无意义的死亡,以及痴愚的自我感动。”
“是吗,可我的想法并不相同,我依旧认为世界有诸多无法观察和看清的部分,如果因为这样就止步不前,那么人们将很难进步。”
“我很尊敬第一个坐上发动机的人,那种沸腾燃烧又轰鸣震动的东西,真的不会爆炸吗?但他们还是去做了。”
“亚贝利德,生命迟早是要走向终末的,即便贵为司辰,也有落幕更替的那一天,我很期待自己化为烈火残阳燃烧的那一天。”
对此,亚贝利德不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