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就控制这副身躯,摇摇晃晃站立起来,原本耗尽的体力这会也恢复了几分。
“哇哦,真是走运呢。”
“你看,我从那样恐怖的英雄合唱中存活了下来,又在临死的时候找到一线生机,你说,这算不算的上“奇迹’呢。”他的嗓音变化,有如阴冷的蛇一般,在奥伦耳侧响起。
“真是英勇而华丽呀,如果是年轻时的我,肯定也会被你这种英雄般的行径打动,指不定想跟着你一起冒险呢。”
“啧啧。”
“可惜,你来的有点晚了,这种年轻人的活动,我已经不想玩了。”说着,他将一条手臂化为扭曲的血蛇,将奥伦缠绕起来,随后拖到身前。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奥伦奋力挣扎,但可惜他本身就不是纯粹的战士,只是体力和战斗技巧不错的法师,本就受伤虚弱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和对方在力量上抗衡。
那手臂转化的血蛇一层层缠绕挤压,将他的手腕骨头不断勒紧,直到最后哢的断裂,其中握着的原典,也落在地上。
“哇,哇,哇,这样重要的东西,要是没了,故事还怎么写下去呢?”斯兰多露出夸张而嘲讽的表情,将那本原典捡起。
他不会马上杀死这个年轻人,这样看着对方绝望,然后被他一点点折磨到崩溃,会带给他一种扭曲的快感。
真是令人解闷啊,这种感觉。
他虽然早已迈入六阶,但在这个位置却卡住了近百年,依旧无法找到踏入七阶的方法,这种长久以来积压的烦躁和不甘,即使做什么事都难以发泄出来,如烯火般不断煎熬着内心。
直到今天,虽然差点被这个年轻人翻盘,但这种惊险战斗后的胜利,也如蜜一般,让他干涸无比的内心感到某种畅快。
要是这么快就将奥伦打死,那可是太不划算和值得了。
这种胜利的满足感,他可是想体会更久一点。
另一边,阿娜莉跪坐在地上,她身前有着新画出的仪式法阵,数枚珍贵的宝石放置其中,而后她两手合十祈祷,低念学派教导的仪式咒言。
“我等拜请安息徘徊之灵、不死复燃之神,愿您的意志彰显,唤醒迷茫失落之魂。’
淡淡的白光在仪式法阵上浮现,而后中央放置的那枚紫色宝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之后法阵上方“死烬’和“辉月’的力量交织,一个模糊朦胧的身影逐渐浮现。
斯兰多看着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奥伦,嘴角咧起,露出那惨白的牙齿,之后再度折断奥伦的一条腿,并将其握着手中,不断抛起、落下,看着奥伦的眼瞳逐渐被绝望的漆黑淹没。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快就要放弃了吗?”
“英雄可不能这个时候就跪地求饶,啧啧。”
“本来我还想玩点更有趣的点子,但看你这模样,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斯兰多语气有些失望。这会他眼珠扭动,看了看手中的奥伦大腿,然后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哇哦,我突然想起一个点子,这个点子我在三十年前玩过,可惜后来就没怎么用过了。”“要不你来试试?”他慢慢地走向奥伦,看着对方用仅剩的一只手臂在地上挪动。
“很简单呢,那就是将你的大腿接在那个坏掉的胳膊上,你觉得怎样,这样你又变得完整了,你看我对你多好。”
这样毛骨悚然的话语,以一种轻快调侃的方式说着,而两人都知道,这绝不是玩笑,对方也是真的能轻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