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叫为难呢,明明她就是会呀。”阿克希欧笑了笑,将手掌从自己肩膀拉扯下。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调制“翠露水’的手法,还有培育“火赫草’的技巧,这可不是新手和初学者能够表现出来的,而是熟练到有肢体记忆的动作。”
“还有,知识是一种诅咒呢,只要你懂了,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不懂的状态,如果是不了解高深园艺知识的人,根本认识不到我手中那枚种子的价值,而她明显看出来了,还犹豫了。”阿克希欧摇摇头。“你说的这些,艾托斯也知道,他可是我们这一辈里,最谨慎聪慧的几个。”巴恩斯继续开口。“所以就很奇怪呢,他还让赫德拉和爱梅莉亚在一起,要知道爱梅莉亚这种稀世珍宝,平日我们都很难见到,生怕被带坏了,这次居然放心交给一个外人。”阿克希欧突然感觉有些发困,打着哈欠。“赫德拉,她虽说家乡不是出自联盟,而是林地那边,但这些年里,也是通过了层层考验,并没什么大问题。”巴恩斯回想此前贤者会议上讨论的情况。
“况且,三位冕下也没否定艾托斯的提议,难道你还能比那三位更加睿智。”
“唉,不跟你这傻大个说了。”阿克希欧摇摇头,一副我实在说不通的表情。
“为什么你们就这么信任那三位呢,说实话,我从来不迷信任何上位者,哪怕对方是至高无上的“具名者’。”
“在你我眼里,那些所谓的“大师’就和孩子相差不多,那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三位眼里,我们又是什么呢?”阿克希欧说完,独自拎着法杖离开。
另一边,艾托斯带着两人走在长廊里,这会艾托斯松开手指,让那枚金色的种子漂浮出来,落在希露提雅身前。
“收好吧,就当是阿克希欧贤者给你的礼物。”艾托斯安抚这位少女。
“谢谢。”希露提雅小心地收下,想了想,从钥匙里取出一支试管小心存放这枚种子,然后放在衣兜里之后三人走入一座有如鸟笼的建筑,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和金色墙饰,这里有着各色的鲜花和植物,其品质都在五阶以上,随便一摘,都是稀有的原料。
行走其中,希露缇雅好奇地环顾这些植株,而爱梅莉亚则如百科全书般,给希露提雅指出这些植物的来历,还有性质用途等等。
“茶冥花,有着固定灵魂作用的特殊花类,其花瓣内白而边缘泛灰,有如凋零之灰。”
“铃歌树,其叶如下垂的铃铛,能在风中歌唱,据说每株铃歌树唱出的曲调都不一样。”
希露提雅听着爱梅莉亚解说,随后跟着艾托斯走到这处玻璃温室的深处,见到了一位独自坐在那饮茶的女子,她有一头柔和的薄藤色波浪头发,身着古典的丝质长裙,手腕上有着如细蛇般缠绕的银镯,其中镶嵌四枚暗红宝石,分别散发柔和的光晕。
“这位是“石榴贤者’希阿兰妮。”艾托斯停下脚步,为两人介绍,随后带她们走过去。
“好久不见,艾托斯。”对方的声音轻柔而又慈爱,尽管看着很是年轻,但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仿佛历经沧桑。
“是,希阿兰妮前辈。”能让艾托斯贤者称呼为前辈,真不知晓这位是活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