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以来,殿主未曾现身,这事也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不好用一念通转达,这桩隐患便一直压着,未曾摆到明面上来商讨。
花长曦的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对于这事,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萧灼华犹豫了一下,上前道:“殿主,将士与族中亲眷往来本是人之常情,军中律令并未禁止将士与家人互通音讯。”
“况且朱雀军不少将士出身修行世家,各方宗族盘根错节,想要彻底隔绝,怕是难以办到。”
就是部分管事,也是出身显赫大族。
杨照夜听后,神色冷肃,当即沉声接话:“可隐患,恰恰便藏在此处。”
“将士身在朱雀军,耳濡目染,知晓不少布防、秘境探查、物资调度之类的机要。”
“若是私下往来不设边界,家中族人借着亲情旁敲侧击,套取军中讯息,便是泄密之举。”
萧灼华面露几分为难:“亲情难断,很多事极难界定,何为正常家书往来,何为刻意泄密?总不能禁止将士与家族联络。”
“若是一刀切严加禁绝,反倒会寒了麾下将士的心,引得人人自危。”
杨照夜眼神锐利,语气不带半分缓和:“可军中机要,容不得半分侥幸。”
“若是军中将士将探查动向、秘境线索等泄露给自家族人,朱雀军诸多部署,便等同于暴露在旁人眼底。”
杨照夜抬目望向玉座上的花长曦,神色凛然:“殿主,为保南乡县安稳,维护朱雀军军纪,属下以为此事当从严处置。”
“但凡涉及军务调度、秘境勘寻、军机密令,若是向外私泄,便是触犯军纪,绝不能姑息。”
“在出一些重大任务时,还需禁绝将士和家人亲朋的一切往来。”
萧灼华微微蹙眉,上前一步,语气审慎:“严律固然必要,但亦需兼顾人伦。”
“可先明确条令,晓谕全军,划清何事可告知亲族、何事必须守口如瓶,以规劝为先,惩戒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