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可见茶舍深处,一个白袍僧人盘膝而坐,手中念珠无声;在其身侧,还坐着一个头戴黑色帷帽的女子,一身黑衣几乎融进了茶舍昏昧的光线里。
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隔着一张矮几,茶烟袅袅,寂静无声。
一处是,隔街正对茶舍的酒楼。
酒楼门扉半掩,透过门缝,可以窥见到里头冷硬的铠甲幽光,甲片层叠,仿佛楼内蛰伏着什么恐怖之物。
最后一处是,茶舍百步之外的楼亭。
楼亭里,一名白衣男修席地而坐,双目紧闭,周身气息近乎凝滞,宛如一尊入定的石像。
扎眼的是,白衣男修手腕、脚腕上都带着玄铁重镣——镣铐粗砺黝黑,与他一尘不染的白衣形成刺目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