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一个新的环境,最稳妥的自保之道,便是快速融入这个环境之中——顺应此地的风俗,遵循既定的习惯和规矩。
身处鬼界堡的花长曦,无疑是一个异类。
要想最大限度的隐藏自己,那她的行为举止,就必须无限趋近于真正的赤魇娘娘。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要是换做其他场合,她定会毫不犹豫地随机应变、明哲保身。
可是此刻,操控低阶鬼族,将其化为‘食物’,用以供随伺的鬼族‘饱餐’一顿.
这种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通过剥夺弱小生命以供养强者的做派,让她本能的心生排斥!
摇动魇铃,对她而言,确实是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
可是,她不想,也不能。
她不是真的鬼族,岂能认同鬼族这种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她不是真正的赤魇娘娘,做不到杀戮低阶鬼族,来供养身边的鬼伺。
这不是因为她有多高尚,而是——涉及她做人的原则,以及行事的底线。
原则、底线,这些东西,其实花长曦也是模糊的,可是此刻,她却格外的清明,有些事就是不能做!
不是不能杀鬼族,而是不能认同这种‘掠夺弱小以饲养他人’的杀法。
今天,她面对的是鬼族,杀一些低阶鬼族供养鬼侍,以换取自身的安危,似乎用不着拔高到原则和底线上,甚至还可以说是‘聪明’的做法。
可是,行为,不会因为作用的对象不同,而改变其本质。
掠夺就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