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笑道:“你不会跟我说厂子要搬迁吧?”
江文悦没想到初雪一下子就猜中:“你怎么知道的?”
初雪笑了起来:“按你说的,他们无非就是想让你们妥协,不是涨占地费,就是要求你们提高村里占股,你那几个合伙人都是大院出身,怕是受不得窝囊气,自然不会妥协,那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搬离,给村里来个釜底抽薪。”
江文悦瞪大了眼睛:“你说的这些,虽没有说全,可也八九不离十了,虽没当场谈崩,但隔阂是有了。”
稍停顿后,江文悦继续道:“简非凡说与其受他们钳制,不如买块地皮迁走,我们得到一些消息,年后可能会有一些政策出台,以后开厂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他们这些天一直在找地方,正好新街口附近有有标牌厂面临解散,我们去看了那地方,很适合我们现在搬迁,只是我们商量了一下,那地方租的话有很多隐患,不如买下来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