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傅延承的介入,车站那边倒是很配合。
不管那男人的经历有多让人同情,可他确实不适合再在车站工作,傅家都不用出面,车站那边就容不下精神有问题的职工,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便有人找了过来。
车站自然是想快些了结这事,以免造成不良影响。
可负责的那位同志说这件事说白了车站不是主责方,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三百块钱,直接惹恼了章玉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闺女差点丢了性命,要不是你们招了那种人进车站工作,我闺女又怎么可能出那样的事?”
车站过来协商的人也觉得他们挺无辜的,谈了半天没谈拢,只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