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我的。”阿蒙挑了挑眉。
奈芙沉吟几秒,开口道:“有两个你已经知道了,首先就是你和你父亲,还有你和梅迪奇————”
阿蒙点了点头。
奈芙想了想,继续开口道:“还有一个你应该也能想像,就是你和愚者”
——”阿蒙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奈芙斟酌了几秒,又继续说道:“这是当中比较热门的,还有相对冷门的,甚至猎奇的,譬如你和帕列斯,你和帕列斯现在寄生的对象,你和————总之也许,这种东西就是,只要有两个名字,就可以编出来一堆感人肺腑的故事。
“比如说,我现在可以口述一段你的邮递员分身是如何爱上脚踏车的————”
“————?”阿蒙脸上露出一种分明的困惑,“我有一个问题。”
奈芙看着祂,祂想了想问道:“你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是否有被“原始月亮”影响过?也许还有“欲望母树”
奈芙安静了几秒后恳切答道:“你这样一问,我也有点不敢确认了,毕竟我来到这里之前,我们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相当特殊的运动,虽然这种风波在我们国家的影响较小————”
“什么?”阿蒙挑了下眉。
“就是————”奈芙尝试组织语言,“尽管你的身体是个男人,但是你的心理上可以有其他性别,你可以认为自己是个女人,是个脚踏车,是个螺丝钉,一架飞空艇————”
“————?”阿蒙擡手转了转单片眼镜,“我忽然发现,我对人类还是太不了解了。”
弗兰克·李的想法虽然素来离谱,但品控还有保证的的,蘑菇非常美味,只是这块蘑菇有些不同寻常。
克莱恩咀嚼了两下,感受到一种颇具弹性的口感,而且口腔中的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蠕动了起来,这使克莱恩想起那些生长的菌丝,顿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张嘴朝外吐:“呸呸呸!”
蘑菇落地,克莱恩见到了一条细长的,有十二个环节的虫豸。
“————?”他站了起来,神色瞬间警惕起来。
“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地上的虫豸膨胀着,化作一个年轻男子,“偏偏就那么巧,你挑中了我————我总不能真的让你把我咽下去吧?”
克莱恩微微吐出一口气,他张开口,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阿蒙。”
“是的,”年轻人正了正尖顶软帽,又转了转右眼的单片眼镜,“我一直想见一见你,但苦于没有机会————我想想,既然被发现了,唔————这样吧,听起来你似乎需要一个向导?”
祂轻笑了一声,补充道:“交通工具的话,我也可以临时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