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闻言,又转过了身,朝克莱恩问道:「那审判」呢?」
「————虽然这不是你第一次提到她了,但无缘无故的————」克莱恩摇了摇头O
奈芙点了下头,提醒道:「你最好和你的前同事谈谈塔罗会的情况。
「毕竟,那位留在他身上的偷盗者」虽然没有动过手,但他已经主动把自己的脑子交了出去。」
「————?」克莱恩嘴角抽动了一下,奇异地理解了奈芙的话,「这————他这么信任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吗?」
「不,」奈芙摇了摇头,「一开始,他也是不相信的。」
「那后来————?」克莱恩看起来有些疑问。
「后来————」奈芙的动作顿了一下。
后来当然是因为你死了————她瞥了眼克莱恩,知道自己绝不能这么说话,斟酌着开口道:「后来,他在亲友的死亡中悲愤交加,那是一个雨夜,他跪在你们的尸体前,捏紧拳头,发誓要为你们报仇————」
「——我记得我死的时候没有下雨。」克莱恩委婉开口。
「一般小说里写到这种场景都是雨夜,」奈芙解释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天气没有为他的情绪应景地发生改变,或许正说明了他不是主角————」
克莱恩微张了下口,又放弃了,只摇了摇头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你这样说,我觉得他一开始就对他身上那位非常信任了,毕竟他可是把自己视为时代的主角————」
奈芙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
奥黛丽返回自己的房间,没用她吩咐,苏茜就自觉守在门口,她反锁房门,默念了愚者的尊名。
等待了几秒钟,她眼前深红光芒汹涌而出,将一切淹没。
奥黛丽来到了灰雾之上,来到了那个恢弘古朴的宫殿内。
她随即看见侧方多了一个小房间,斑驳之门轻掩,未曾合拢。
这是克莱恩仿照现代忏悔室做出的房间,奥黛丽稍作观察就进入了房门,房间一片黑暗,但还算宽,她背靠住后方明显有人的那堵墙壁,身体缓缓下落,双腿斜跪而坐。
平静安宁的氛围中,奥黛丽调整了下自我状态,语气轻快地开口道:「晚上好,「世界」先生~」
话音未落,奥黛丽的灵性直觉已然感知到了对方的心智体表层情况,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情绪,或者说,心情。
恐惧,震撼,担忧————「世界」先生经历了什么?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但情绪还算平稳,总体状态似乎不算太差————在见到我之前,他似乎通过某种方式排解过情绪?奥黛丽点了点头,冷静做出判断,适时使用了一个「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