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雯娜舒了口气,却没顺势提出邀请,反而问道:「您打算在船上留多久?」
奈芙偏头答道:「没想过。
「对了,说起来————
「你要不要「绝望魔女」的魔药配方?」
艾德雯娜一下子梦回那声女仆长,她静默几秒,试探开口:「我想问问,达尼兹他————?」
奈芙擡手比了个「嘘」的手势,用饱含暗示意味的语气开口:「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看见了未来的全貌。」
艾德雯娜像是因此肯定了什幺猜测,她蠕动了一下嘴唇,才开口道:「您准备用那份魔药配方换取什幺?」
「不,不用,」奈芙弯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如果你愿意说服那位最强猎人」使用这张魔药配方,它就不需要你付出代价。」
艾德雯娜呆滞两秒,开口答道:「————我不能答应这个要求。」
「我开玩笑的,」奈芙眨了下眼睛,「他又不是女仆。」
艾德雯娜松了口气,奈芙擡起手,用冰霜在桌面上描绘出了文字:「名称:绝望;
「序列4;
「主材料:瘟疫母蛇的毒囊;银色猎杀者的结晶;
「辅助材料:瘟疫母蛇的胆汁10毫升,银色猎杀者的碎片三块,新鲜的槲寄生一枝,分别死于不同瘟疫的七个死者的血液各10毫升。
「仪式:让超过三万人卷入一场剧烈的瘟疫,死者越多,绝望和痛苦越强烈,仪式效果越好。」
艾德雯娜的视线停留于仪式上,微皱起眉,视线游走间,又像是想到了什幺一般,轻轻松开了眉头。
奈芙靠在椅背上,看着艾德雯娜记忆魔药配方,心思却飘到了甲板上。
看着艾德雯娜和奈芙进入船舱,安德森着笑,伸手勾住达尼兹的肩膀,在达尼兹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开口道:「喂,她为什幺叫你女仆长?」
达尼兹的表情僵住了,他咬着牙,用一种不情不愿的语气咒骂道:「狗屎!」
安德森摇着头松开勾住他肩膀的手,感叹道:「啧啧啧,你知道吗?你骂人简直就像是撒娇一样,我真好奇你是怎幺度过「挑衅者」阶段的—这幺说起来,她叫你女仆长似乎也没那幺奇怪了。」
达尼兹呆滞地站在原地,他下意识就要张口骂人,想起安德森刚才的话,他又不得不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安德森又开口道:「说真的,你们既然认识,你为什幺不向她请教一下挑衅?
「她看起来比你擅长多了。」
达尼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话,他愤恨地开口:「她?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