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既能够顺着舆论又能落到实处,国际调查组表面公平,但实际想要查出什么那可不是当事人能说了算。
唐文当然不能看着帝国接过主动权,沉寂多天后终于迎来了动手时刻。
在联大忙着成立调查组之时,一家奥洲报纸再次爆出大瓜,声称其中一名船员的父亲向他们告发,说自己儿子是被安南情报局收买的线人,被以家人威胁要求破坏油轮,一切都是安南制造的骗局。
阮士雄原本只是个普通船员,他并不是安南人一血统上是,籍贯上是巴硒人。
三十多年前,他的父亲带着年幼的他逃离战乱的故乡,颠沛流离并最终在巴硒定居,而后一直在国外长大。
阮士雄换了很多份工作,最终在诺威公司找了份稳定的营生,在此时当海员虽然辛苦
可工资很是优渥,足以保障家庭不错的生活。
父亲最终因为思乡带着全家回安南小住,依靠着多年积攒的资财做了些进口小生意,总之整个家庭都有向上的势头。
直到安南情报局的人找上门来,要求他做一件事。
阮士雄没有什么归属感,但当得知自己的家人已经无法随意离开安南时,他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这样做。
他又在特工的帮助下发展另一名船员作为同伙,互相掩护完成了行动。
事后他一直忧心忡忡,不过好在作为“内部人员”,他被允许在和其他船员的软禁期间单独向家里打电话,算是一种加强控制力的手段。
在宾馆冲击事件后他就更加不安,反复盘算着怎么才能不露馅,但这一切最终被一通电话改变了。
安南没有什么高科技监听手段,只在他单独向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让人看着,不过看守者对这位吓傻的洋鬼子不屑一顾经常不在,因此监管约等于没有。
在他又一次偷偷打电话时,另一端听到的不是家人的声音,而是一串机器般僵硬但迅速的英语:“你的全家已经安全离开,告发是你唯一的机会。”
这段被强行插入的音频结束后,电话里才响起父亲的声音:“士雄,我是你爸爸,我现在已经出海了,盖金是好人,他们还给了一大笔钱。
安南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不在,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做掉你,马上联系记者保护自己,我即将公开真相!”
阮士雄的父亲在船上就联系了多家媒体和报社,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只是将逃跑的过程变成自己努力偷偷离开。
其他大媒体尚且需要斟酌核实,但奥州媒体只想着爆料直接以最快速度刊发了出来。
随后一直游走在宾馆外围的媒体也有了大发现,阮士雄趁着没人注意冲到阳台边对马路喊话,声称一切都是阴谋。
虽然他很快被拉回去,可已经有大量目击者听到并且还被拍下了照片。
阮氏父子揭露的信息为刚刚才降温了些的舆论泼上了一桶汽油,舆论终于彻底超出了西方的控制范围。
“谢特,谢特,谢特!”
杰斐逊胳膊撑在椅子上捂住脸,大骂不止:“这些安南人能不能稍微做事靠谱一些,现在什么都结束了,联大还怎么介入?”
“大统领,如果我们能把阮父抓回来————”
“好啊,谁去从盖金手里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