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侵占的几个岛礁,安南会先制造几起完全不值得上称的小事,然后在拖延中固化存在然后宣布自己有法理,等到了不得不上桌谈判的时候则仗着已经存在既定事实绝不退出,逼迫国内要么承认现状搁置争议,要么直接动用武力,但最终往往都是搁置。
说是搁置争议,但安南还是实实在在的吃到了好处,等再过一段时间彻底掌控后连谈判结果都可以不认,重复这一操作在新的谈判中继续步步蚕食。
套在本次油轮事件上,安南也不会一上来就嚣张的要插手石油航运,毕竟海上联防队摆在那呢,他们也不敢作死。
但极大概率会先给一个宽松条件让盖金以为可以花费很小代价息事宁人,紧接着又提出难堪的条件拖下去,通过制造时间成本和沉没投入无声的逼迫盖金步步妥协。
胡丽想到了来之前唐文和她交待时懊悔的情绪,说悔不该让前几年的海上联防队把安南人从几个岛礁上赶下去,如果那些岛礁还在争议中,唐文都用不着费心找借口。
至于现在的应对方法,来之前她就想好了。
“对于此次意外事故造成的污染,盖金亦不愿意看到,因此我们完全同意支付清理费用,并希望不会影响未来的航线运输。
但我们也有要求,即刻将M/GeneralAe号上的27名船员全部解除看管状态,他们是无辜的。
另外M/ General Ae号油轮也请保护好,我方将会派遣专家来调研泄漏原因。”
在摄像机面前陈氏玉梅在演,胡丽也以同样的态度还击并抓住了安南的弱点。
M/ General Ae号燃油泄漏是可是船员自己干的,AI通过监听陈氏玉梅等人的电话与通信记录有确凿证据。
如果能从船上找到故意破坏的证据,如果能从船员身上审出口供,那唐文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而这恰恰是安南不敢面对的地方,陈氏玉梅表面镇定,但心里还是沉了下来。
动手前他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包括怎么掩盖人为痕迹,怎么防止船员说出真相,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不免担心。
船只破坏痕迹方面就很麻烦,唐文起家就是靠造船厂,鉴定出猫腻的风险很大,好哎物证是可以被破坏的。
至于两位船员的口风————虽然他们已经是死士,但谁也不敢小觑唐文的地下手段。
“我们不会伤害船员,更不会囚禁他们,所有人都在旅馆中得到妥善安顿,在调查结束后自然会离开。
至于船只本身因为泄漏事故严重,我们已经进行了临时修补,并且不建议在彻底修好前离开安南,否则会发生二次事故。”
陈氏玉梅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但胡丽早已洞若观火:“既然这只是一次意外事故,为什么非要扣押着无辜的船员呢?至于油轮维修并不影响我们的鉴定,我方认为这是必要的,我们必须还原事实真相好找到问题。”
陈氏玉梅没想到胡丽揪着这点不放,摄像机下也不好继续反驳,只好先糊弄:“当然,还原事实对我们都很重要,但如何操作涉及到一些程序问题,现在正好是休会午餐时间,下午我们再谈这个问题。”
“可以。”
胡丽没有过多纠缠。
“部分答应他们,船员可以在国际方面的监督下共同探视交流,但绝不允许私下谈话,一切碰面必须在我们、国际的同时见证下进行,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至于那艘船已经在港口里维修了,所以痕迹和操作记录都没了,他们要鉴定就鉴定,查不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