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文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
新船有了，旧船怎么办？
“不要，真的不要啊，真的养不起了。”
面对唐文提出将这些旧船作为训练舰的意见，老张不断摇头：“别说问我了，上面也肯定没法同意，编制真的很有限啊，就算能用上便宜油也挤占人力资源，训练舰也不需要那么多。
要不你外销吧，反正都是不小的平台，稍微加点现代化装备应该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外销？这帮穷鬼都没油水啊。”
唐文也很蛋疼，军舰外销都是左右地区局势的重大贸易，关键是买得起船的买家真的少，而且很多时候买的不只是船。
军火贸易的核心不在于武器本身，而是获得卖方的背书以及立场，因此真出售也很难卖出去多少，一两艘可能就是极限了，而且大概率不是全款。
这时他发现老张脸色有点诡异，才想到刚刚的话可能有点歧义连忙解释：“当然我说的穷鬼是指南洋的那些————啧，要不我也做贷款算了。”
“贷给谁？”
“抓哇，还有安南、暹罗、三哥、都可以做贷款啊，我还答应过帮抓哇改造龙骧号呢。”
顺着唐文的思路，老张试探道：“然后你让他们用廉价原材料来抵扣贷款？”
“不止，什么都可以————就比如在安南修原油管道，如果他们因为军购欠了我很多钱，那以修管道权益抵扣就很合理了，我们还能拿到很多主动权。”
“这恐怕实行起来有些难度吧，如果不买呢？”
“0元首付99年分期砍头贷还能不买？而且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唐文眼睛直发光，这可正好给了他四处介入的理由：“抓哇肯定会买”的，抓哇一买南洋的其他国家得担心吧？有人不想买，那就换想买的人，这时候我雨露均沾不计前嫌，反正都是零元购————桀桀桀————”
听到唐文发出的笑声老张莫名感到有些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