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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圈星魂之锁的缠绕代表着萨格拉斯的化身已被完美“捕获”,过程顺利的宛如艾斯卡达尔预料的那般,而萨格拉斯能带给它的生存压力也完美符合白虎对萨总的伟力期待。

这是它对“大决战”时对抗萨格拉斯的预演,尽管这个化身远远无法代表黑暗泰坦的真正实力,它在能级最高的状态才勉强能让戈瑞勃尔·黑暗沸腾者巨剑睁开那只毁灭之眼,但在萨格拉斯手中时,那把巨剑的眼睛可从未合拢。

用这个作为标准来评估化身相对黑暗泰坦的实力差距未免有些不太准确,但依然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艾斯卡达尔估算出萨总的常态力量应该在这个化身巅峰能级的十倍以上,而如果让黑暗泰坦进入力量爆发,那么白虎需要面对的大概率是相比刚才二十倍甚至三十倍的生存压力。

它觉得现在的自己会被一个照面就压碎掉,虽然不会因此死亡,但如果连反击都做不到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承受中经历重生,那也绝对无法将其称之为“战斗”。

当然,艾斯卡达尔在刚才并未动用轮回之主的那份力量,它知道自己在完成生死回归后的个体实力还会向上再窜一节,但这依然不足以让它独自面对萨格拉斯并取得优势。

虎大圣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即便同时动用黄道巨兽和轮回之主进入“猎群”模式,萨格拉斯同样可以在精神与生理两个层面对它形成优势。

那一招对付永恒者级的敌人很好使,但执掌原力核心的真神们总有办法。

所以,它需要一个配合完美的猎群并且需要其中所有成员各司其职,它需要用接下来的八百年时间把自己的实力打磨至完美。

最重要的是,它需要掌握一种可以有效削弱萨格拉斯的手段,在以往的狩猎里,白虎很少使用这种削弱对手的方式,但它对这种“注入毒素”的狩猎风格并不陌生,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梦魇形态的它下就靠倒马毒来力克强敌。

这固然会显得胜之不武,但面对萨格拉斯这样的猎物时,任何手段都不会显得过激。

不管多么低劣的手段,只要能将萨总击败就是绝对的胜利,甚至连萨格拉斯自己都认为敌人面对自己时手段尽出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根会在未来交给维克多锻造强化的“命运之矛”会点燃星河宇宙所有死于恶魔之手的亡魂的怒火,通过复仇的共鸣剥离萨格拉斯的不朽,但这只是剥离了黑暗泰坦的“不死”,想要把萨格拉斯送入“失败”,它们还需要更多手段。

猎群的成员皆有绝活儿,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

虎大圣站在这片废墟战场上思虑万千,直至星魂宝宝提醒它该离开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才回过神,它看着四周,混乱的沙尘正环绕着它,形成了独特的龙卷并且周围的一切东西拖拽着靠近白虎。

就像是它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用于拆解的“引力源”。

而且那种拖拽并不是简单的改变方位,在白虎的注视中,它能看到矗立于地面裂痕之上的岩柱正在“风化”,肉眼可见的层层剥离,让岩石化作粉尘,宛如有刮骨的罡风正在碾碎消磨,而在白虎矗立之地,一片狼藉的天翻地覆中有一团坚韧的野草顽固的挺立在这风暴里。

它在昨日还被埋于这片静谧的雪原,在积雪之下默默积蓄着能量等待着春日后的冰雪消融,但突如其来的战斗打乱了这一切,掀飞了落雪并将它赖以为生的大地摧残碾压,甚至让这野草四周的所有生命都毁于这场灾难。

唯有它保留了下来。

即便在此时,那野草也在努力的试图汲取已经不存在的营养,那是生命对于长存的渴求,它不愿意死去,不愿意在这里在此时消亡。

但自然的残酷就在于即便个体已经为了活下去而竭尽全力,它们也必须直面冷漠的荒野戒律。

大自然不相信哭泣,也不相信眼泪,它只会一遍又一遍的平等摧残所有生命,直至它们历尽艰辛而存活或者在某一次意外中被连根拔起。

但大自然的温柔也在显现,那些逝去的生命会化作养料,来供应在它们之后诞生的其他生灵。

这个循环会一直持续,直至大自然本身都被摧毁为止。

艾斯卡达尔蹲下身,用爪子抚摸那坚韧的野草,但在接触的瞬间,那株野草就飞快的枯萎,原本黄绿色的颜色迅速褪去,化作让人不安的枯黄甚至是灰色。

它仅剩下的生命力欢呼着涌入白虎的躯体中,为自己能成为一个更强大生命的一部分而感觉到喜悦。

生命能量在“富集”,它在被“掠夺”。

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经过一场大战后感觉到了疲惫,仅仅是因为它的躯体需要更多生命力,甚至无需虎大圣的主动呼唤,感知到了万兽之王的需要,于是它脚踩的大地便主动将自己的活力奉献,还有那些岩石,那些藏于岩层中躲过了灾难的虫子,以及那些更远方的生命。

就像是一个引力源。

艾斯卡达尔仅仅是站在这里就会抽取这个世界的生命力,因为它需要,所以生命顺从这种渴望,那并非消失仅仅是转移。

顺应大自然与生命原力的某种本质,弱小的生命通过重组与汇聚形成更强大的生命,就像是兔子被狐狸吃掉,为狐狸提供活下去变得更强大的营养和可能。

只是省略了狩猎的过程,直接将狩猎的结果呈现。

哪怕白虎并不需要也不愿意做这种掠夺之事,但它已进入生命领域中,它所代表的生命法则就会被具象化并且永远伴随着它,成为它的武器,成为它的利爪。

艾斯卡达尔曾体验过这个过程,就在轮回之主完成登神后,当它漫步于冥河与死亡世界的每一处,那些身负罪业或渴望超脱的灵魂在它面前永远无法反抗,轮回司存在的根基永远都不只是阎罗大君正在努力完善的体系。

轮回司能堂而皇之的存在于暗影国度并成为一个“官方机构”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是轮回之主。

那是死亡法则的具象化,代表着艾斯卡达尔成为了死亡领域的某种根基,就像是现在,它成为了生命领域的法则象征,它也在生命领域中化作根基,托举万物。

“你该...离开了。”

星魂宝宝结结巴巴的说:

“那‘歌声’在远去...等它完全消失,你就会抽干这片大陆...然后是整个世界...我现在还对抗不了生命的极致渴望...等我再强大一些...你就能回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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