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世上,没什么能比n那张肆无忌惮的嘴,更能激起杀意了。
于是,原本还只是嘴上说说的药渣们,一个个的脸色从原本被堵住的苍白,慢慢朝着愤怒的赤红所转变,但这几个合欢宗的执法弟子仍旧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你一言我一语的变本加厉—
「呵呵,上脸了是吧?一群窝囊废也就会发火了,亮着一张猴屁股给谁看呢?」
「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间,一个药渣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那为首的女修吓了一跳,旋即便将眼一横,似是要找回面子般道:「鬼叫什么呢?想吓死人啊?我告诉你,你们这些男人生来就该————」
「砰!」
突如其来的一拳贯穿了距离,一把按住这女修的脑袋,狠狠地掼在地上,脑瓜子和地面疯狂摩擦,瞬间就将那好看的脑袋变得血肉模糊。
「你这药渣,竟敢以下犯上?!」
两个女修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不过此时晚了一步没能第一时间出手的药渣却是一愣,因为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几个执法堂的弟子看着好像胸有成竹,结果————就这?
不是,你们啥准备都没有,是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