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成功的一发,让他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照着破隐一击触发时的感觉来,是多么的离谱。
破隐一击相当于开了概率挂,强行将其发动,那时候他所感受到的「触发」,比起死力,其实更像是「破隐一击」这个特性本身。
真正的死力,不是那种命中注定的一击,而是一种「要让眼前的人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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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点怪,实际上用起来更怪,因为这个觉悟,甚至可以反过来,自己永远不出现在对方面前也是可以的。
冯雪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颠佬逻辑,哪怕明白死力是诉心经,或者说达摩经中所谓「寂灭」的应用,但真正用起来还是无法触及。
直至刚才,那意外般的,在被护卫堵门时,烦躁中斩出的一剑,却莫名的触发了死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诉心莫名其妙的开始在脑子里念经,但冯雪此时却完全没有顿悟时应该有的感悟,只觉得这经文十分吵闹,然后无比烦躁的道:「既然是空,那还要经文作甚? 砍他丫的!」
于是,这一剑没有任何意外的,将挡在身前的两名护卫拦腰截断,虽然没死,但也不似之前那般,立刻爬起来继续拖延。
「成了!」诉心发出一声欢呼,冯雪却是皱眉。
「成了是成了,但我怎麽觉得有点像是《皇极惊世书》? 而且做不到死力终极形态,顶多算是首男版本的「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