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在研究员的脑子里浮现,而魔剑此时只是将斯卡莱雅塞进了设备而已。
灵魂源能这种东西就是这样,虽然物理断网一定程度能将他们隔绝在数据世界之外,但只要有一个接口,她们就能像是回家一样,肆意地翻阅这数据的海洋。
也许加密能困住一时,但只要数据本身不被销毁,破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斯卡莱雅作为一个杀手病毒,本身其实并不擅长破译加密,但实验室的数据本就是要反复记录、修改的,因此顶多对于存储模式进行加密,至于弄出一个需要长时间来解压、
压缩的系统,那是不可能的,或者说,没有哪个研究机构能忍受调用一个实验数据都得等十分钟解压的保密措施。
「虽然早就知道你们毫无下限,但不亲眼看到的话,果然还是缺乏实感呢。」
魔剑走过强化玻璃隔开的一个个大号培养皿。
恐怖谷,常用来描述那种像人,但又不够像的拟人之物,而人类对于这种东西的排斥,恰恰是因为这种像又不够像,会让人联想到死者。
而此时如同博物馆陈列柜一般,摆放着的各式各样的「标本」,却表现出了一种超出恐怖谷,远比凄惨的尸体更加脱离人的定义的扭曲。
血管粗大扭曲,将幼小的身体层层包裹的茧婴;皮肤、肌肉与骨骼全部消失,只剩下完整的血管与脏器,如同烂泥一般攀附在一块甲壳上,却偏生留有一双连接着大脑的人类眼睛飘在水中张望的怪贝;如同凝胶假人一般全身脱脂到半透明,能够看到细长如蛔虫的黑色生物缓慢蛀出一条条通道,但仍旧活着的布丁虫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