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请君去死吧。”
许源静静听着,目光落在那短刀上,伸手一抄,将刀抓起来,握在手中。
“有件事你们可能没想到,所以我提醒一下。”
他说道。
“洗耳恭听。”苏云卿道。
“我其实很困惑一一非常困惑一一从来都没有想通一件事。”
许源看着那短刀,缓缓说了下去:
“用兵器去伤害别人的人,必定是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兵器很轻易就能伤害人类的身躯,取走人的性“没错。”苏云卿道。
“那么,”许源将刀握住,慢慢地问:“这些伤害别人的人一一其实他们的身躯,也同样是人类的身躯,一旦被兵器袭击,同样会死一”
“他们为什么不考虑到,自己也会被兵器伤害?”
苏云卿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抿了抿嘴唇,叹口气道:
“人分多真,力有强弱一我们能杀你,甚至能刺杀陆青玄,自然是我们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后面的事,我们都计划好了。”
“你只用去死就行。”
许源慢慢点头,开口道:
“你们如果算错了呢?”
苏云卿摇头道:
“我们知道你肯定修习了一些专有的、属于傅锈衣传授的东西,但这个没关系。”
“我们会安排一场比斗,你在比斗中伤了脑子,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
“这个计划做了一千多遍,力求自然真实。”
“请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许源点点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
“实在是高。”
他把短刀插在地上,然后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动手。”苏云卿淡淡地说。
几名修士同时扑上去。
下一瞬。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柄插在地上的短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它就像订书机一样“哒哒哒哒哒哒”地不断刺入地面。
一个个修行者突然出现,躺在短刀所插入的地面上,直接被刀贯穿了头颅,然后又挪移至墙角。来、躺、死、消失。
每一个扑上去的修行者,都重复了这样一个过程。
短刀上血水无声地流消一地。
被刺死的修行者,全部在房间角落码放整齐。
数息后。
没有人敢动了。
“喂。”
许源竟然还在打电话!
“我在,请代会长吩咐。”白渊泽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冀北苏家是不是我们的人?”许源问。
“不是,怎么了?”白渊泽说。
“他们想杀我·……总之我已经被他们绑架了。”许源道。
“你有危险?”白渊泽问。
许源抓抓头发,有些烦躁地说:
“危险倒是没有一一只是怕他们走漏风声,跟别人形容我是怎么逃走的一一但我又很忙,必须要走了“懂了,你走吧,后面的事交给我,我有一个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白渊泽说。
“真的?”许源大喜过望。
“没错,你走吧,能杀的杀一部分,好歹减轻一下我们的工作量。”
“知道了。”
电话挂断。
白渊泽打了个手势,吩咐道:
“召集魔’字头的人手。”
一名手下道:“是,头儿一一您真的有那种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
“对啊,”白渊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灭门之后,每个被灭的人都会忘记一切。”
手下强忍着没翻白眼,默默地去传递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