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青年都瞪着他,略一点头,也不自我介绍,显得颇有威势。
威势……
许源连龙都卖过好多次了。
既然这几人不做自我介绍,那就是不愿意交朋友,那也不必理会。
“这两位是?”赵阿飞问。
“这是一”许源挠头,思考着要不要说出太子的名字。
“我陈浩南。”陆青玄淡淡地说。
“……我是山鸡,大山的山,鸡儿的鸡。”张鹏程流里流气地跟了一句。
“阿飞,要喊一声浩南哥,山鸡哥。”许源松口气,拍拍阿飞肩膀。
赵阿飞眼睛亮了起来。
果然啊。
还是许源吃得开。
这两人一看就有高手风范,比刘文倩的几个表亲强多了!
“浩南哥,山鸡哥,一向听闻许源推崇,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赵阿飞站起来,端了茶杯,文绉绉地恭敬奉上。
陆青玄坐着不动,只是笑着受了阿飞的尊称和茶盏。
张鹏程则连忙站起来,把茶盏接了,说:
“好说,都几把哥们儿,以后有空常切磋啊。”
“一定,一定。”
赵阿飞坐下,又连忙站起来,招呼老板上菜。
不一会儿。
菜上满。
“来,这一杯敬我兄弟许源,能参加九曜和罗浮的单招测试,简直不得了!”
赵阿飞举起饮料。
许源跟着举杯。
这是敬许源的酒,为他洗尘,所以陆青玄跟张鹏程便也举杯碰了一个。
大家一起喝完。
热热闹闹。
开始吃菜。
“你最近在干什么啊,怎么认识这么多人?”许源悄悄问。
“练拳一一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个地下打拳的地方,我去打了几场,全胜呢。”赵阿飞兴奋地说。地下拳庄?
一般来说,修行者只要到了筑基,有得是办法过上还不错的生活。
只有炼气期需要奔波讨生活。
就连四祸一殇的等级里,也只有凡祸里才有修行者犯罪之事。
所以这地下拳庄大约是炼气期修行者们赌拳的地方。
“你怎么会去这种地方?”
许源诧异道。
“刘文倩带我去的,能打拳,还能赚钱,很有意思呢。”赵阿飞兴奋地说。
许源看了刘文倩一眼。
刘文信嫣然道:“他在地下拳庄可是相当威风,拳打四方,没人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