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找个时间逃离长乐宗，找个没人管的地方，独自修行的。
「我没有传授给你完整的炼气口诀，你却无师自通，用了三天时间，修行到了炼气三层。」裘瑾澜淡淡的道，「而且，修行的时候，自动补足了炼气诀的不足之处。
你是水木灵根，从未接触过修行。但修行速度上，却远远超过了那些单灵根的宗门天骄。
三天突破三个小境界，此等速度闻所未闻。」
「娘，你想说什么？」唐成叹了一声，问。
「你的确是魔门十多年前引下的天魔。」裘瑾澜冷笑道，「所以，他们的仪式没有失败，而是成功了。」
唐成噎了一口气，他看着裘瑾澜，无言以对。
他有成就徽章背锅侠，当有人诬陷他的时候，他无法洗清自己的冤屈。
现在看来，这个徽章倒是很契合他，总能无缘无故的把锅背到身上。
「我是天魔？」唐成重复了一句，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叹道，「娘亲，你要杀我吗？」
「我若杀你，在你修行的时候就动手了。」裘瑾澜道，她打量着唐成，冷哼一声，「我只是没想到，魔门大费周章引来的天魔，会被我带回长乐宗————」
」
」
唐成无语，默默拿起碗筷为自己补充体力。
这种事情解释不清，解释的越多，漏洞越多，干脆让裘瑾澜脑补好了。
天魔就天魔，总比上仙的身份暴露了要好。
「我现在知道，那个上仙为什么要让你去杀千面魔君了。」裘瑾澜道，「他怕是早看破了你的身份，什么心魔之道？他所做的一切，分明就是为了引你走向修行之路————」
推理过程是错的，但结果是对的。
唐成腹诽。
后悔的同时庆幸教他修行的是裘瑾澜，而不是姜慕山。
和偏执的裘瑾澜比起来，姜慕山估计用天命点数也糊弄不过去。
他不了解这个世界，修行中漏出来的破绽太多了。
「天魔是什么？」裘瑾澜问。
「我不知道。」唐成老老实实的道，「我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身体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裘瑾澜看着唐成，半天没有说话。
「娘，我可能真的是天魔，你还会教我修行吗？」唐成怯怯的问。
「教，为什么不教。」裘瑾澜道，「我改变主意了，就让你去杀千面魔君，我要让他品尝到死在自己召唤下来的天魔手里的感觉————」
呼！
唐成松了口气。
裘瑾澜话锋一转：「还有，不要喊我娘了，我承受不起。」
「好吧！」唐成道，「那我叫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