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重创叠加爆发,丹田佛力逆流暴走,周身经脉寸寸震裂,五脏六腑皆受重创。
一口滚烫猩红的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整片胸前僧衣,刺目惊心。
他踉跄后退十余步,双腿发软身形欲坠,浑身气息萎靡涣散。
云海之上,风停声消。
静仪神尼白衣胜雪、一尘不染,静静伫立虚空。
智禅惨白的面容上写满了极致的不甘与难以置信的震骇。
他死死盯着眼前脱胎换骨、修为深不可测的师妹,心中屈辱酸涩百般情绪交织缠绕,汹涌翻腾,几乎要将他数十年的佛心道心彻底压垮。
可即便败得一塌糊涂、伤得性命垂危,他依旧死死撑着佛门最后的傲骨与体面,不肯低头。
最后他咬牙强忍撕心裂肺的剧痛,嗓音沙哑僵硬:“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今日一切,皆是我智禅私心作祟一意孤行,与佛门无关,你心中有怨、胸有积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无怨言!”
静仪神尼默然凝望着他良久良久。
眼底经年累月的师门情谊、被失望取代。
当年舍命相救的恩情真实不虚,今日狠心围杀的绝情亦是铁证如山。
半生恩怨纠葛,今朝此地,彻底了结。
“当年你舍命救我,今日我留你性命,此恩至此,一笔勾销、尽数还清。”
“自此往后,你我再无同门之义、兄妹之情。”
“好自为之。”
寥寥几字,斩断半生执念,隔绝一世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