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度佛法. ..”陆长生若有所思。
见对方执掌车骑国,单纯帮大觉寺做事,并不懂什么运朝之法,陆长生亦不多问。
在他身上种下一道禁制后,将罗汉道兵通通摄入【盘龙绶】,然后带着车骑国主与六牙白象,前往青鸾真君所在。
就在觉心被陆长生斩杀擒拿时,大觉寺,大雄宝殿之中。
一名身披缁衣袈裟,两条长眉雪白垂肩,端坐于蒲团上的老僧,忽然睁开充满岁月沧桑的眼眸。“觉心有危险?”
大觉禅师精通卜卦,并且在车骑国,大觉寺范围内,其推演之力有着天然增幅。
此刻心头突生警兆,他意识到是爱徒觉心出现危险。
“怎会如此?”
他心头疑惑。
临行前,他嘱咐过觉心,遇阳明真君只需试探。
若见势不妙便即刻遁逃,切勿恋战。
觉心素来沉稳,身怀佛宝,又有六牙白象与车骑国主相助,即便不敌,脱身应无大碍,怎会出现凶兆?而且片刻前,觉心才向他传信,汇报情况。
大觉禅师手掌轻翻,一枚菩提佛珠凌空而起,朝觉心传信。
良久后。
见佛珠始终没有回应,大觉禅师面色骤然沉凝。
正常情况下,觉心绝不可能不回他消息。
轻轻撚动手腕珠串,推算觉心情况。
见其凶多吉少,他快步来到供放寺内弟子魂灯的佛堂。
一排排青铜灯盏整齐排列,灯火摇曳。
觉心的魂灯虽然明亮,可却微弱不少。
“重伤遁逃,无力回信?”
大觉禅师眉头紧皱,回到大雄宝殿,借助佛像金身,全力推算觉心,阳明真君情况。
片刻后,他苍老的脸庞浮现一股惊骇之色。
不仅觉心有着凶兆危机。
就连他,以及整个大觉寺,都笼罩在一层冥冥凶兆之中!
大觉禅师面色难看,擡头望天。
只觉大觉寺上方,似有一层灰劫之气素绕。
“悔不该心生贪念.”
大觉禅师长叹一声,雪白长眉垂落,满是怅然。
没想到,自己即将转世,还为大觉寺招来这么一劫。
不过,只要拖到中域来人。
届时阳明真君自顾不暇,危机自解。
思忖间,他转身来到后山莲池。
只见莲池碧波荡漾,佛光氤氲,一尊与罗浮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莲藕玉人,端坐于最大的金莲之上。“罗浮兄,关于阳明真君的消息,你当真毫无隐瞒?”
大觉禅师立于池边,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罗浮子缓缓睁眼,眸中带着几许冷意,语气讥讽:“如今你我休戚与共,我岂能藏私?”
他虽在大觉禅师帮助下重塑法体,但道途已废,且受制于人,自然没有好态度。
“方才觉心传信,阳明真君的灵宠金鹏与青鸾真君的灵宠已至车骑国,却未见阳明真君本尊。”大觉禅师沉声说道:“未过多久,我便感应觉心身陷险境。”
“如今,整个大觉寺,连同我都被凶劫笼罩!”
“哼,这有何奇?”罗浮子冷笑一声,道:“我早说过,阳明小儿不止一头金鹏灵宠,还有一头四阶龙鲸与一头深不可测的龙龟。”
“他定是猜到你途中拦截,故意兵分两路,一明一暗,然后趁机偷袭觉心。”
说到此处,他嘴角浮现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道:“此人虽实力平平,但身怀至宝,手段下作,偷袭之下,你那弟子怕是凶多吉少。”
大觉禅师宝相端庄的慈和脸庞多了几分冷意,道:“若是如此,他不久后便会与青鸾真君汇合,再大举来犯。”
“在大觉寺,你有何惧之?”
罗浮子虽然心高气傲,自恃其高,但知晓这位“老友”的手段。
借助大觉寺的大阵,天地奇物,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即便元婴大后期修士来袭,亦可抗衡。
“但愿如此。”大觉禅师轻叹,只觉冥冥中的凶兆,没有这么简单。
罗浮子见他凝重模样,心中亦涌出几许担忧。
难道,阳明小儿还有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