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刺桐城中数一数二的武学圣地。
馆主张猛,更是城中威名赫赫的顶尖高手,兼修真气武学与外功之道,其名在刺桐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猛,正是李北尘昔年在羊城武馆学艺时的大师兄。
感受着武馆内那道熟悉而浑厚的气息,李北尘不由露出温暖的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雪白的脖颈。
“雪白,今日带你去见一位故人。是当年教我习武,助我良多的大师兄。”
昂!!好呀锅锅!
雪白轻快地回应,长鼻愉悦地摆了摆。
一人一象不再耽搁,不多时便来到了张氏武馆门前。
还未走近武馆,便能听见里面传来那个依旧威猛而中气十足的嗓音。
“练武就是练肌肉!筋肉越壮,力气便越强!”
这熟悉的话语让李北尘嘴角不由扬起。
当年他初入武馆学艺时,大师兄张猛便是这般教导他们的。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他依旧如此。
值守的弟子见到李北尘骑象而来,又见雪白神骏非凡,心知来者绝非寻常人物,连忙入内禀报。
片刻后,张猛大步从武馆中走出。
他一眼就看见了立于门前的李北尘,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下意识脱口喊道。
“老七?!”
李北尘从雪白背上飘然落下,看向这位多年未见的师兄,微微一笑。
“大师兄,十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张猛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连忙侧身引手。
“进屋说,进屋说!”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向后院走去。
雪白乖巧地跟在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让哥哥露出少见温和笑容的地方。
张猛这才感慨地长叹一声。
“没想到老七你竟能创下如此基业,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宗之主……想必师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十分欣慰吧。”
“谁说孟师无了。”
李北尘眉头一挑,微微笑道。
“孟师在门中亦发展得很好,已突破宗师之境。倒是大师兄你。当年离开时我便说过,巨象门随时欢迎你来。”
张猛挠了挠头,憨厚笑道。
“我这一家老小都在这里,日子过得倒也踏实。”
李北尘点点头,并不强求,只是温声道。
“那我便邀请你一家,来巨象门做客些时日。届时也可与孟师再聚。”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门中恰有一处秘境,正适合大师兄你当前境界。若能借此闭关,突破宗师之境,当非难事。”
听到这话,张猛心头不由一震。
宗师之境,不仅意味着实力的飞跃,更代表着寿命的延长。
在这风云激荡的大世,谁不渴望更悠长的光阴,去看更高处的风景?
张猛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当即抱拳道。
“既然老七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再推辞。这份情,师兄记下了!”
李北尘摆摆手,笑意温润。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
他并未久留,与张猛定下全家前往江南巨象门做客的约定后,便辞别而去。
看过大师兄,李北尘继续沿着漫长的海岸线悠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