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正在尝试撤去镇石。
终极之地厮杀的无上真身都罢休,一道道恢弘伟岸的身影凝望岁月长河,都在踏来,踏来,踏来!被扭曲、坍缩在一起的岁月长河震动,
可这座虚空世界,却并未震荡分毫。
“此界被道果沾染,违背常理,不守逻辑,已然不在岁月之内。”
老太监听见皇帝陛下说着听不懂、听不明白的话,他的目光从神僧被擦除之处挪开,看向金銮帝座上的陛下,
陛下头顶的帝冕不知何时摘了去,正在抚摸一团流动不休的光和影。
大干皇帝张福生呼了口混混浊气。
虚空世界正在坠向的未知之地,似乎永远也无法触及,只能保持坠落而去的姿态一
“若是没猜错的话,虚空世界正在坠向道果有主、无上归一的那个年代。”
“那个年代明明还不存在,但对于不守逻辑的道果来说,有已然切切实实的存在,于是就有了此未知之地。”
大干皇帝目光渐渐炽烈:
“无上,无_上. . ..机关算尽太聪明。”
他已然明白了过来,即然虚空世界早在千年之前,早在自己与孟阿难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已被道果所沾染,
那自然,虚空世界的“历史’,也并不存在于岁月长河当中一一就像是超脱岁月之外的,诸多无上者建立道场的终极之地。
再换句话说。
“我交易给孟阿难的,分明只是“未来’的三清因果,凭什么能引动道果变化?”
“除非. ...,”
张福生深吸了一口气,“除非,三清在幕后做推手。”
“池们早就知道孟阿难,甚至知道今日!”
“孟阿难,也是棋!”
大干皇帝猛的从金銮帝座上起身,之前无法站起来,是因为似会引动虚空世界坠落向道果有主的时代,但现在即然已在坠落,自然就无所谓了。
“孟阿难如果是棋.”
“不!”
“道果道果,不守逻辑,违背常理,三清也是在赌!”
大干皇帝猛的张口一吐,整个虚空世界的时光流动都刹那间凝滞,而后.. ….回溯!
虚空世界,不在岁月长河之内。
所以。
当张福生将此界时光回溯千年,回溯至孟阿难才“穿越’而来,尚且是一个田埂农户之时,正在经历巨变的岁月长河,却并未因此而产生更多的波澜。
“逻辑,逻辑,我必须抛却掉惯性思维,不守逻辑的道果.. ...三清一定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所以!”
大干皇帝凝视着正在开垦田地的孟阿难,一步踏落,时光再度凝滞,万事万物静止,唯有孟阿难茫然四顾。
“您又是谁?”
少年谨慎发问。
大干皇帝微笑,托举起手中泛着光和影的契书,温和开口:
“孩子,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孟阿难身体紧绷,目光闪烁着一一不久前,才有一个神秘人也和自己交易。让自己背负什么未来的因果,换来一种种离奇的天赋。
“以你之魂,入尘封岁月,换来我之真我走出一一作为回报,我许你万世不朽,如何?”
大干皇帝如是开口,孟阿难沉默了一下:
“我可以拒绝么?”
“不行。”大干皇帝看向契书一一明明没有心甘情愿,可契约 ...依旧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