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自是由我亲手铸造而成。”
释迦神色平静,不惊不扰:
“阿难,你没有这般本事。”
“世尊说笑了,我如今为孟阿难,而非阿难尊者,既我已非从前我,能为又怎么会没有任何变化呢?”跛脚道人笑声朗朗,直对天上烈阳,跟在【后土凡身】后头的镇元子及清风明月,都在面面相觑。灵山阿难尊者,池们自是都认得的.. . ...可眼前能对峙十五位无上者的,居然是阿难?怎么会是阿难??
三人茫然,明月姑娘更为惊愕一一因为池也看到了破落道观中的两尊神像,
神像的脸孔,分明是.搓.……张公子??
明月姑娘不解。
与此同时。
“释迦。”开口的是放牛郎模样的【太清凡身】,“这位小友,恐怕未必是你那徒儿了,社之过往有一瞬不在岁月之中,甚至不在岁月之外。”
缓了缓,太清平静的继续道:
“岁月之内为苍生,岁月之外为大罗,世上一切,世外一切,要么在时光之中,要么在时光之外一一怎可两者都不存?”
“可偏偏就是如此,既不在岁月内外,不守逻辑与常理,想来,这位小友是因【道果】诞生的了。”稚嫩童声回荡在天地间,无上凡身都微微眯眼,无上者数量超过【一】之后,便失去了全知全能,故而也就都要遵守一定限度之内的逻辑、常理、规则,并不能真真正正的无视所有限制,
而眼前的跛脚道人却能超出这一限制,那的确,只能是与道果相关。
菩提古佛忽然发问:
“小友,你到底是孟阿难,还是张福生?”
大音滚滚,引动整座彼岸世界共鸣,明月姑娘瞪大眼睛,洪天宝、林东西等也都错愕异常,唯有孟阿难失笑摇头:
“我来此彼岸世界,便是为寻张福生而来一一我如何会是社?”
“那你将我等引来,是为何事?”又有无上凡身开口。
“谁说是我将你们引来的了?”
孟阿难神色一肃,忽若意味深长:
“不过也好,既然诸位前辈都已至了,我这第三尊神像 .. ..也该成了。”
池转过头,背对天上诸烈阳,凝视着道观中供奉的神像,忽然摊手做拥,
浮黎天尊、浮黎世尊神像齐齐拔起,与池相融!!
孟阿难发出闷哼,身灿起无穷绚烂光,再转头别身昂首,嗬道:
“下来!”
天地齐暗。
岁月长河显化,诸果之因、存在之基、诸因之果同时高悬在跛脚道人身后,
池一声嗬音,竟叫天上十五轮烈阳摇晃,叫诸道万法都被迫垂落下!
“嗯?”
伏羲讶异:
“过去、现在、未来.. ..如此道韵,几可媲美三清!”
他出手,明明没有任何法力加持的一指,却竟点开虚空,演化大千诸景,
不过一瞬而已,伏羲指间已酝酿起一座历经了亿万万年岁月演化的、崭新的诸天万界!
指尖落下,便是诸天万界齐齐碾来。
登山的张福生仰望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惊叹之色:
“化凡之身,无法力修为,竟也能有如此伟力吗?之前倒是我想岔了。”
他目光一片幽邃,无上者的凡俗身强的超出预料,孟阿难. . ..也有些超出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