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桥梁,继续前行,不多时便临近一座伟岸门户,其上阴雾缭绕,还有三个漆黑大字。
“鬼门关。”释天明下意识的念出,瞳孔骤缩,仅仅凝视这座门户,便已带来莫大压力!
门前有个守门人,正悠然自得的饮茶。
“有客来访?”
守门人背后竹林摇曳,袍饮下一大口仙茶,浑身毛孔都在喷薄紫气仙光,
那些仙光氤氲成一片无量海,宛若当空大日,煌煌烈烈!
池只是端坐在那儿,诸法诸理便到此为止,无可逾越者。
“一位菩萨、真君?”
释天明和小沙弥色变了,彼岸世界,就连守门人都是一位菩萨真君级的存在?!
“何人带你们前来,又来此所为何事?”
守门人淡淡发问,竹林中有一个僧人走出,显然是另外一门守门人。
那僧人一步一朵金莲,脚步声恍如晨钟暮鼓,震敲的几人都心尖发颤。
大势浩荡而无边。
一时死寂。
林诗语额头淌汗,张泰山不敢言语,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则更战战兢兢,
偏偏此时,面色苍白的少年走上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守门人的对面,而后很不客气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囗。
茶气弥漫至四肢百骸,紫气仙光从毛孔中喷薄而出。
张福生赞道:
“这紫竹叶萃出的静心茶,倒也还是当年那个味道. . . ...玉兔那孩子呢?”
踏出竹林的僧人微微蹙眉,端坐着的守门人神色一变,轻轻放下茶杯:
“阁下是?”
张福生上下打量着苏千算,温和的笑了笑:
“怎么跑来守门了?千年不见了. . ...不过如今我是我,我又非我,你认不出来却也正常。”他也将茶杯轻轻的望石桌上一放。
“嗡!’
涟漪荡起,紫气仙光伴随气流涌动,尽都朝茶杯中坍塌而来。
守门人不知何时起身,与踏来的【旃檀功德佛】并肩而立,更加小心翼翼了,
两位强大生灵凝视着神秘青年,前者再发问:
“我何时见过阁下?”
“千年以前。”张福生平静道:“那一年,我骑牛西出函谷城,玉兔牵牛,你在竹林相送。”旃檀功德佛依旧蹙眉,小心翼翼聆听谈话的释天明等人则茫然着,
至于苏千算。
池勃然色变,声音带着些颤意:
“是..是您?”
释天明头皮一麻,一位至少菩萨、真君级的人物,在用敬称!
林诗语、张泰山看向青年的目光也彻底变了,似乎这个青年从昏迷中醒来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真的是觉醒宿慧了?
那他的前一世,是如何人物??
沉寂间,张福生看向苏千算,只是伸出手指,放在唇间:
“嘘。”
他便看向彼岸世界,看向门户之内,目光隐可望见彼岸山,望见那里有仙光涌动,有神华喷薄。显然,孟阿难已降临在那儿。
“有些意思。”张福生点评道:“但还不够闹热. . ..老苏,麻烦你走一趟上界,去见一见上界十老,传我法旨。”
“让他们昭告天下,就说. ..”
“道果当于今日,当于彼岸世界出世。”
“我却想看看,能引来几个道友呢?”
轻飘飘的声音落下,在旃檀功德佛诧异的目光中,苏千算弯腰,做礼:
“领受法旨。”
池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