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张泰山明显气的不轻:“和你说了多少次,少和妖邪异道来往,你,你 ....”他捂住胸口,一旁的老管家连忙上前搀扶。
包厢内此刻响起梵音和雷音,有猩雾流淌而出,站在旁边的林诗语娇嗬:
“普照!”
她双手合十,身后隐现气血狼烟,狼烟纠缠成罗汉虚影,硬生生迫退了猩雾。
做完这一切,林诗语这才看向眼前这纨绔子弟,挑了挑眉头。
这家化伙. ....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瞧见屋中逃出来的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神色更加不善了,
而包厢里的雷音梵音却越演越烈,内里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两尊煌煌身影在对峙!
“走!”
张泰山神色难看的开口,一旁的老管家做礼,信手撕开墙壁,就要带着几人遁走,远离此间,忽而此时。
“曼荼罗系么?”
天边似又有梵音涌起。
大音起时,一刹,又一刹。
张福生忽然毛骨悚然,下意识看向外头的天上,懵在了原地。
天穹已不见晴空。
唯剩下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正在翻覆压来!
整座城市都在此刻失辉!
“留手!”
释天明的声音炸起,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楼外,身旁站着的是那个小沙弥,
两人居然在此刻联手,共同挥起浩浩佛光,硬生生抵住了巨大的金色掌印!
波澜荡开,如十万口金钟齐齐轰鸣,靠的近的张福生被钟声一震,眼皮子一翻,昏死在了地上。七窍都在流血。
昏死前,他隐隐约约听见那老和尚和天远大师都在异口同声,在呼喊那挥下金色大掌印的恐怖存在为.. . .,“彼岸行走。”
什么是彼岸行走?
张福生脑海中闪过这一个念头,彻底昏死了过去。
漆黑,漆黑。
“这是哪里?”
张福生茫然的擡起头,茫然的环顾。
像是,像是在一座道宫当中?
他看见自己周身笼罩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雾气,看见屁股底下坐着一个蒲团。
“我怎么来的?”
张福生不明白,只觉得脑子剧烈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苏醒。
有脚步声。
他下意识的擡起头,看向这座道宫的大门外。
门外是洁白如玉的阶梯,是一道又一道的幽邃身影,正在走来。
“高天之上,高天之聚...”张福生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过这两个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