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秀秀?”
年迈张扬听得一脸懵逼,歪歪头:
“美少女战士?大专生?丘同成奖?哈哈哈你在讲什么啊!”
张扬笑了。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笑出声,这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一位大专生能获得丘同成奖?这怎么想都太可笑了吧!”
“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亦或者她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在数学大赛上作弊。但是……我在东海大学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
“如果这位名叫南秀秀的女生真有你说的这么传奇、这么有话题性,我想我肯定会有印象的,并且100%会比路宇的印象更加深刻。”
“可惜,我确实没有任何印象,不知道你是不是记忆出现了错乱。”
一直听江然胡言乱语,年迈张扬也对江然的身份起了疑心:
“小伙子,你从哪里来的?我在这一块从来没见过你,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叫什么名字?”江然没有说话,他在整理脑内思绪。
果然,情况和之前未来世界里是一样的,无论是张扬、丧彪、还是丘同成院士,他们都记得路宇,但却对江然与南秀秀毫无印象。
如果粗略来下结论,大概率路宇和世界线没什么“矛盾”,【而自己和南秀秀,则是因为某种原因,被世界线给修正掉了。】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既然他和南秀秀是同样的遭遇,那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呢?
可惜,江然想了很久,都没想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喂!”
在江然眼前晃手晃了半天的张扬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嗬斥将其思绪拉回现实:
“问你话呢,小伙子,发什么呆呢?怎么称呼你?”
“我叫江然。”
江然向张扬介绍自己。
总感觉……这般正式向自己老师自我介绍,好诡异。
但没办法,尽管张扬不记得江然,但江然仍需要靠张扬来获取关键情报,于是继续问道:
“张老师,你刚才是在这里给孩子们上课吗?”
“对。”
张扬点点头:
“我年轻时当老师当习惯了,现在这个末日世界,大家生存都是问题,孩子们也没有念书的地方,我就想着发挥一下余热,教孩子们一些基础知识。”
“毕竟……虽然现在世界难以生存,但谁能保证某一天不会突然变好呢?”
“我衷心希望,如果有朝一日各种各样的灾害能够不再出现,这些孩子们作为新生的希望,能够利用知识重建这个世界。”
一时间,江然对张扬肃然起敬。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江然对于张扬的尊敬,很多时候也是一个“薛定谔状态”。
时而觉得这人不靠谱,时而又觉得这人很伟大。
“不过·……”
江然指指张扬的长发和身后吉他:
“不过,张老师,你怎么又回到年轻时的摇滚长发状态了?”
“咦?”
张扬瞪大眼睛:
“小伙子,你看人真准!你怎么知道我年轻时候是这样的!嘶……果然是我身上的摇滚气息太足了吗?“并没有。”
江然冷漠否认:
“只是,一般人看到长发男+吉他这种组合,大多会这么想吧。”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严肃认真嘛。”
年迈张扬性格不错,打着哈哈:
“我也是这几年才开始给孩子们弹吉他唱歌的,其实不单单是孩子们,我也经常会给大人们唱歌、在聚集区偶尔开一两次演唱会。”
“你也知道,这个末日世界就像婴儿的脸一样,阴晴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灾难就会到来,酸雨、地震、龙卷风……人们无时无刻不活在死亡的恐惧中。”
“我此前经常用知识来给大家宽慰,但效果却非常一般,因为普遍而言,在这种生存都是问题的末日世界,大家对于知识并没有那么渴望。”
“可是!音乐却不一样!音乐给人们带来的信心和鼓舞是立竿见影的,我也是偶然在废墟里捡到这把吉他后,才意外发现这点。”
“音乐的力量,能跨越种族、语言,将所有人团结在一起,给所有人信念与温暖。”
一边说着,年迈张扬一边爱抚着来之不易的破吉他,笑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