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
“小的在!”
“这次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听起来可能有些为难,但我会付钱的。”
“开玩笑!一点都不为难!”
丧彪看着行李箱,满眼冒星星:
“恩人!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一定不会拒绝!”
“好。”
江然轻笑一声,就等彪子这句话:
“【我想,让你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
唰
丧彪猛然后撤两步,瞪大眼睛:
“卧槽!恩人!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
江然摇摇头:
“我是认真的,你就去纹身店,纹江然两个字就行。”
“你变态啊!”
丧彪捂着胸囗:
“我就知道!你每天给我钱绝对有阴谋!绝对居心不良!你好好一个男人怎么好这口啊!”“我就疑惑怎么会有人对我这么好……你果然是看上我了!你别搞啊兄弟!这么变态的事我搞不了的!太恶心了!”
“不是。”
江然连忙打断丧彪妄想:
“你别乱意淫好吗?我只是让你在身上纹个我的名字,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你脸红什么啊!给我收回去!我都说了这是一场交易,我会给你钱的,300万在这里,如果不够你开个价。”
丧彪抱紧自己疯狂摇头: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多少钱都不行!你是让我纹个女人的名字也就算了,纹尼玛个男人的名字,我以后还混不混了!”
“我可以不要钱,但我不能不要脸啊!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真觉得无所谓,老子不要你钱了,你在你身上纹个张猛,我在同样地方纹个江然好不好!”
人被逼到极致,智商果然会爆发性提高,丧彪的话让江然哑口无言。
确实,这不是钱的问题,就算给他1000万,他也不会在身上纹丧彪的名字;退一万步讲,纹“丧彪”两个字他们都能接受,纹个“张猛”实在太能绷了,会失去活在世界上的勇气。
但是,不行。
必须要在丧彪身上纹上“江然”两个字,差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说明问题。
“你不用纹在显眼的地方,可以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江然极力相劝:
“你把我的名字纹到大腿内侧、或者屁股上都行。”
“那特么更变态了!”
丧彪捂着裆跳起来:
“兄弟,我输了行不行?你到底是哪门哪派啊!一定要玩的这么变态吗?你这是什么恶趣味让我把你纹在裆里!”
“我的天啊……老子一岔开腿,就漏出来你的名字;一撅屁股,就是你的名字,你这是什么癖好啊,太恶心了!恶心!”
丧彪这二十多年虎头虎脑,吃过不少亏,但从没怕过谁。
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之前收了江然的钱。
“彪哥!求你了,帮个忙!”
江然拉住丧彪胖手:
“咱们纹的小一点,别人看不出来的,你不想要钱吗?”
“老子不干!”
丧彪很有原则:
“我是想要钱,但你这事真不是钱的问题!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算了算了,老子不跟你这种人玩了,你个死基佬离老子远一点!”
“而且我也不稀罕你这300万,我老乡说了,今天晚上下班后带我去地下赌场,他有门道,可以让我这300万翻好几倍!”
“到时候,老子就是千万富翁!直接从这破地方辞职全国各地潇洒去!滚滚滚……没想到我这一款在男人眼中还挺吃香,看来城都这地方是不能去了。”
没有理会自恋的丧彪,江然眯起眼睛,捕捉到丧彪话中的关键词。
老乡……
赌场……
2045年的丧彪院士说过,他彩票中奖来的300万一晚上就输光了,就是被老乡做局。难道,自己分好几次给他的300万,最终也会是这个结果?
时空逻辑好奇怪。
【就好像,有些事情在历史轨迹必定会发生、注定会发生。别管过程和原因如何,结果总是一样的。】正好。
江然想出来了逼丧彪就范的计策。
也正好验证一下这种“历史的必然性”是否存在。
“好吧。”
江然摊摊手:
“如果你实在不想,那我也不逼你了。”
他转过身,回过头,笑了笑:
“博一博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吉普!彪哥,晚上手气好,千万别怂哈;运势上来了,必须梭哈上!借钱也要上!”
“那必须!”
丧彪拍拍胸腹:
“小老弟,你就等着看哥怎么用300万赢下来整个东海市!明天你到这来,哥赏你一辆法拉利!”“OK。”
江然打个响指: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