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一个年轻男子正在一片破碎的山地间穿行,他身侧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周围千丈之内空空荡荡,所有修士都远远避开了他们。
“这人有点面生啊,是哪个势力的弟子?”
那女弟子调出了更多的画面,越看越是心惊。
画面中,这个年轻男子从踏入秘境开始,一路碾压。
先是正面硬撼守护者的一斧而不落下风,接着一拳轰杀十几名偷袭者,再一剑斩杀海家的海明,随后又接连镇杀了数十名界皇境的强敌。
“这家伙...是个猛人!”
“只是...从没见过此人啊。”
“难道天云州又有新的强者降临?”
“不管他是谁,这个人我要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呸,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几个女弟子当场就争了起来,吵得面红耳赤。
而在大殿的最深处,一道曼妙身影静静坐于瑶琴之前,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拂,
琴音颤鸣,
片刻后消散无声。
。。。
秘境之外,虚空中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灵舟与法驾。
各方势力的宿老、族老汇聚于此,黑压压的身影遮蔽了半边天穹,如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片扭曲的光幕,光幕中映照出的,正是秘境内的残酷景象。
每一刻,都有命符碎裂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的玉符崩碎,他身躯猛地一颤,沙哑着声音开口:
“我们族中的后裔...陨落了。”
身旁有人低声叹息:
“节哀。”
老者摇了摇头,惨然一笑:“争不过的,南河天君那样的人物都出世了,本就不该与这样的存在争锋。”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许多人低着头,脸上满是苦涩,
他们各自选出了族中最杰出的后辈,倾尽全族资源培养,寄予了全部的希望。可现在,那些承载着家族未来的年轻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秘境之中。
太玄天的残酷,从来不讲情面。
失去最杰出的传人,往往意味着一族的气运就此断绝。
没有足够强大的后辈支撑,用不了多少年,家族就会被人吞并,传承断灭,连姓氏都会被从这片大地上抹去。
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离去。
他们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光幕,想知道那三个名额究竟会花落谁家,想要知道这一世又有谁能一步登天,跟随虞紫鸢前往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