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残段上的守军机械地拉开长弓。
密集的羽箭倾泻而下,万箭齐发的压迫感无与伦比。
可是,那些箭头只是碰到怪物的表皮就被弹开,甚至都没能穿透,木质箭杆在半空自燃,化作点点火星飘落。
眼看着箭矢的攻击毫无作用,军官又连忙指挥投矛手攻击即将抵达城门废墟的熔岩傀儡。
几根精钢长矛带着呼啸的风声被投出,这次倒是没能弹开,直接钉在一只熔岩傀儡的胸口。
庞大的动能让那只怪物微微僵直。
但也仅此而已。
精钢长矛卡在黑曜石的缝隙里,几秒钟内就被烧得通红软化,最后化作一滩铁水顺着怪物的腹部流到地上。
几个力气大的步兵合力把几百斤重的防御滚木推下城墙。
粗大的原木砸在怪物的躯体上断成两截,木屑四处乱飞,转眼间就被引燃,变成一堆没用的篝火。
“保持阵型!前排盾手顶住,全体撤往第二道城墙重组防御!”
眼看着所有的攻击手段全部无效,城门又洞开毫无防护。
军官们慌乱地下达着指令,让盾兵们为大部队后撤争取时间。
即使明知必死,但作为帝国最精锐的盾卫们,还是义无反顾地集结在城门废墟前。
他们沉默地组成盾墙,用决绝的姿态等待死亡降临。
这里没有胜利可言,唯有以命相搏,为身后的同伴多争取哪怕一秒的撤退时间。
就在这时,第一只跨越护城河的熔岩傀儡,已经攀住岸边开始上岸。
护城河的河水让它身上的熔岩冷却,化作更加坚硬的黑曜石外壳,常规武器再无可能对它造成任何损伤。
上岸后的怪物们,只是一如既往地向前推进。
其中一只抬起粗壮的手臂,朝着前方靠得最近的一排帝国长矛兵随意一扫。
精钢打造的鸢盾在接触的刹那变成红炽状态,躲在后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连同铠甲一起熔成了一团焦黑的物质。
仅仅是一个照面,防线就被轻而易举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