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的声音带着笑意,“难得有空,你平时那么忙,这段时间可得好好陪着她们哦?”
“当然,不过,我更想多陪陪你。”
两人没有再聊那些沉重的领地事务,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最近发生的琐事。
在这些平凡琐碎的对话里,克兰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一觉,是他近几个月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次。
……
第二天,克兰久违地睡到了自然醒。
他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厚厚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带。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莉雅的余温和香气。
克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
他坐起身,感觉整个人都恢复了过来。
他走出卧室,莉雅正在客厅里,耐心地教小刻和铃用毛线编织一些小东西。
看到他出来,莉雅对他笑了笑。
“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不了,已经睡够了。”克兰走过去,习惯性地揉了揉小刻的耳朵,又摸了摸铃的头。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两个小家伙的情绪似乎不太高。
小刻拿着一团毛线,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蓬松的狼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
铃也差不多,手里的小篮子编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一双猫耳耷拉着。
过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趴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景,齐齐地叹着气。
“好无聊啊……”
小刻用手指在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玻璃上,画着不成形的小人。
铃没有说话,只是把小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雪花从天上飘落,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
克兰顺势在她们俩身边坐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