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清醒,克里斯汀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冷汗浸湿了内衣,紧紧贴在后背,冰冷黏腻。
她坐起身,茫然地看着眼前跳动的篝火。
天色还未全亮,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稀疏的树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晚……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又很混乱的梦。
梦里有什么?
她努力回想,记忆却混沌不清,只剩下一种模糊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动弹不得。
有疼痛,火辣辣的,遍布全身。
但除了疼痛,似乎还有别的……一种让她不敢细想的陌生战栗。
克里斯汀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好好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
袍子很厚实,带着一种陌生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将清晨的寒意完全隔绝在外。
这是伊露姐姐的衣服。
“你醒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伊露正坐在篝火旁,用一根削尖的树枝拨弄着火堆。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黑色纱衣,在寒风中却不见丝毫冷意。
她见克里斯汀醒来,便将树枝上串着的一块烤得焦黄的面包递了过去。
“昨晚是做噩梦了吗?”伊露的眼神里带着关切,“你一直在说梦话,还哭得厉害,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说梦话了?”克里斯汀接过温热的面包,脸颊有些发烫。
“是啊。”
伊露歪着头,学着她的语气,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不要’、‘放开我’、‘这是罪’……喊得可大声了。”
克里斯汀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